翌日。

从新加坡回来休息了一晚上的黄礼志也是一大早就爬了起来，前往公司上班去了。

说是上班，其实就是排练，休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是时候该让身体动一动了。

要知道，想维持或者提高i...

门一关上，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骤然凝滞了一秒。

朴孝敏没急着开灯，只是站在玄关处，手指轻轻搭在门把手上，指尖还残留着金属微凉的触感。她微微偏头，余光扫向床边——小龙崽正背对着她，弯腰把那件刚抱过来的衣服随手丢在床尾，布料软软塌下，露出半截白皙的腰线。她没回头，却忽然抬手，将扎起的马尾松开，黑发如瀑垂落，肩胛骨在薄薄的睡衣下微微耸动，像一对欲振未振的蝶翼。

“你先去洗澡？”朴孝敏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尾音拖得有点懒，像被酒气泡过。

“嗯。”小龙崽应了一声，转身时手里已捏着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不是之前行李箱里露出来的那根，而是另一条，更短、更蓬松，尖端缀着一枚小巧的琥珀色水晶，在顶灯下泛出温润的光。她把它搁在床头柜上，动作自然得如同放下一支口红。

朴孝敏没看那东西，只盯着她的眼睛。

小龙崽迎着她的视线，笑了下，眼角微弯，唇角略翘，是那种不带试探、不带挑逗，反而像午后阳光晒透棉被后浮起的松软笑意。她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朴孝敏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刚才被空调吹乱的一缕额发，指尖擦过太阳穴，微凉。

“欧尼今天话好少。”她说。

朴孝敏没躲，只是抬手覆上她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腕骨凸起处细腻的皮肤，“你话更多。”

“有吗？”她歪头，发梢扫过朴孝敏的手背，痒得人想缩。

朴孝敏没缩，反而收紧了手指，“从进餐厅开始，到酒廊碰杯，再到现在……你一共摸了我三次腰，两次腿，一次手背。还有五次故意把话题往‘不合适’的方向带——比如‘隔壁欧尼听见会怎样’，比如‘把他吃个干净’。你很紧张。”

小龙崽眨了眨眼，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欧尼连这个都记？”

“记不住才奇怪。”朴孝敏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浴室，声音轻下来，“你以前紧张的时候，会咬下嘴唇右边的小痣。现在没咬，但左手一直按在右腕上——那是你小时候摔跤后，习惯性护住自己最怕疼的地方。”

门咔哒一声合上。

水声很快响起，温热的雾气顺着门缝漫出来，带着一点雪松与柑橘混调的沐浴露香气——是朴孝敏常用的那款。小龙崽没动，就靠在门框边，静静听着水流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食指无意识地绕着右手腕内侧打了个圈，又松开。

三分钟过去，水声停了。

门拉开一条缝，蒸汽裹着暖意涌出。朴孝敏只围了条浴巾，发尾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边缘。她抬眼看见小龙崽还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身上，却不灼热，只是沉静，像深夜涨潮前海面下的暗流。

“你不洗？”她问。

“等你出来再洗。”小龙崽答得干脆。

朴孝敏顿了顿，忽然抬手，解开了浴巾一角。浴巾无声滑落，堆在脚边。她没遮掩，也没靠近，就站在那里，灯光勾勒出她肩颈流畅的线条，小腹平坦紧实，双腿修长匀称——没有刻意展示，却比任何姿态都更坦荡。

小龙崽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了半拍。

“你怕什么？”朴孝敏问。

不是质问，不是嘲讽，甚至没有情绪起伏，只是平平静静的一句疑问，像问今天天气如何。

小龙崽喉头微动，终于抬步上前，伸手拾起地上的浴巾，轻轻披回她肩上，指尖拂过她后颈突起的骨节，“怕你后悔。”

“我后悔过的事，”朴孝敏抓住她欲收回的手，指尖扣进她掌心，“从来不是和谁在一起，而是没和谁一起，却不敢开口。”

小龙崽怔住。

朴孝敏仰起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你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后台撞见，你把耳钉掉在我鞋面上，蹲下去捡，我扶你胳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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