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欧尼手好烫’。后来三年里，你每次碰我，手都是凉的。可今天吃饭时，你手心全是汗。”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不是怕我后悔。你是怕我真答应了，你就再也没法用‘开玩笑’当退路。”

小龙崽没说话，只是慢慢把脸埋进她颈窝。呼吸温热，带着点酒气与沐浴露的清冽，一下一下拂过皮肤。她肩膀微微颤着，不是哭，是某种长久绷紧的弦骤然松弛后的震颤。

“智妍。”朴孝敏抬手，手掌覆在她后脑，指腹轻轻揉着她湿润的发根，“你今年二十七岁。T-ara出道十一年。我们认识十五年。你在我家沙发上睡过觉，在我家厨房煮过泡面，你陪我录完凌晨三点的电台，也陪我剪过凌晨四点的MV花絮。你不是我妹妹，不是队友，不是朋友——你是我唯一一个，连沉默都觉得安心的人。”

小龙崽终于抬头，眼尾泛着浅浅的红，瞳孔里映着顶灯的光，亮得惊人，“那……如果我现在说，我想吻你呢？”

朴孝敏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礼貌的、idol式的笑。是嘴角完全舒展，眼尾彻底放松，连呼吸都变得绵长的那种笑。她抬起手，指尖缓缓抚过小龙崽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她下唇上。

“你早就该说了。”她说。

话音未落，她便微微踮脚，主动凑近。

唇贴上的刹那，小龙崽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颈，力道大得让她轻微一晃，随即又被稳稳托住腰背。吻不是试探，不是犹豫，是久旱逢甘霖的倾泻——舌尖撬开齿关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气息交缠间，朴孝敏尝到了红酒的微涩、苹果的清甜，还有一点若有似无的、属于小龙崽本人的、干净又柔软的味道。

她们在玄关处站了很久，直到呼吸都染上灼热，直到浴巾滑落到地上，直到朴孝敏的手探进她睡衣下摆，指尖触到腰际一片滚烫的皮肤。

“等等。”小龙崽忽然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不稳，“灯……”

朴孝敏没松手，只是侧身，用肘部按亮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光线柔柔洒下，将两张染着潮红的脸笼罩其中，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影。

“这样行么？”她哑着嗓子问。

小龙崽看着她，忽然伸手，摘下了自己左耳的银色小星星耳钉，轻轻别在朴孝敏右耳垂上。金属微凉，衬得耳垂愈发莹白。

“我戴了七年。”她低声说，“每一场演唱会，每一次彩排，每一次崩溃后独自练舞的凌晨……它一直在我耳朵上。现在，”她指尖轻轻点了点那枚小小的星，“它想换个主人。”

朴孝敏没说话，只是重新吻上去，这次更慢，更沉。她一边吻，一边解开了小龙崽睡衣最上面两颗纽扣，指尖沿着锁骨凹陷处缓缓下滑，触到那枚水晶尾巴的吊坠——原来它一直贴着皮肤，被体温烘得温热。

“这个……”她含糊地问。

“备用的。”小龙崽喘息着笑，“怕你嫌那个太假。”

朴孝敏低低笑出声，笑声震动着两人的胸腔。她忽然弯腰，一手穿过小龙崽膝弯，一手托住她后背，竟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小龙崽惊得搂紧她脖子，“欧尼？！”

“你忘了一件事。”朴孝敏抱着她走向床边，脚步稳健，“去年在釜山，你发烧到三十九度，我把你背下六楼。那时候你说，‘以后换我背你’。”

她将人轻轻放在床中央，俯身压下，鼻尖蹭着鼻尖，“现在，轮到你兑现了。”

小龙崽望着她，眼底水光潋滟，笑意却越来越深。她忽然抬手，一把扯下自己睡衣领口的丝带——那是件宽松的棉麻睡袍，系带一松，前襟便彻底敞开。她没遮，只是拉着朴孝敏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听到了吗？”她声音发颤，却带着笑意，“它跳得比你快。”

朴孝敏低头，果然听见那急促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

她俯身，在那颗跳动的心脏上方，印下一个吻。

窗外，滨海湾的灯火依旧璀璨。摩天轮缓缓转动，金沙酒店顶层泳池的蓝光在远处明明灭灭。行政酒廊早已打烊，整栋酒店陷入一种温柔的寂静。唯有这间客房里，呼吸声渐重，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轻响，偶尔夹杂一声压抑的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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