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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以后会变得阴狠手辣,全是这群人给逼的
“放肆,我来看我兄长,竟被你们锁到里面了”
“小姐”
发现是苏慕晴后,外面两个护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公公的吩咐就是不许旁人知晓公子得了疫病,也不许疫病蔓延,小姐既然和公子接触了,就恕我们不能放你出来”
这种时候,谁还敢接触得了疫病之人
不是自己找死么
“兄长和我来庄子上是静养的,你们这完全是想害死我们”
“这可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两护院铁了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还想活呢。
“就算把这件事告诉公公和管家,也有理”
苏慕晴的心蒙上了一层阴霾。
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
苏慕晴身上的财物全无,只有腰间那半块玉佩罢了。
她对苏家也无半点情感,便将腰间的玉佩给解了下来,走到了门口“你们不放,但准备些东西不为过吧一日三餐,清水,被褥,一件不能少,怎么样”
这玉佩可是好物啊,光看成色,起码价值千金
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话一点儿也不假,两人得了东西,脸上也有了笑脸“瞧小姐说的,东西自然会备好的。”
苏慕晴脸上的表情微冷“丑话可说在前面,玉佩是我赏的,你们的事儿也得办好。我娘还在公公身边,什么话都好跟公公传达。若有朝一日我命大回了裴府”
两人不以为然,他们拿钱自然会办事。
不过小姐都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了疫病,肯定会染上的。
“这个是自然。”
苏慕晴返回到里面,天色也逐渐暗淡了下来,月光斜斜的泅染进来。
他脸上带着不正常的薄红,月光将床上映成了两半,一半银霜铺地,一半阴森可怖,恍若他这个人一样。
苏慕晴四处寻了寻,拧干了清水里的湿帕,小心的为他擦拭了起来。
裴清砚心中那些难以言喻的情愫又渐渐升了起来“玉佩为何要为了我,将它给别人”
苏朝风在苏慕晴未出生前就死了,苏慕晴对苏家的印象,也只停留在那个高傲的主母身上。
她看她的眼神,犹如一只蛆虫。
苏慕晴恍惚记得多年前,主母将娘发卖出去的时候,她的身材高挑,眼底迸发着冷淡和厌恶,仿佛她们是世间最腌臜的东西一样。
苏慕晴挡在了谢瑜君面前,年幼的她朝主母说“若发卖,请把我一起发卖了吧。”
那个女人的眼神这才随之一变,那种眼神逐渐消散。
她蹲了下来,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却让苏慕晴心生害怕“大姑娘倒是极有孝心,也很有骨气,同苏家的人不一样。”
苏慕晴后来才知道,苏家弃官从商,这才保住了仅有的血脉。
苏家,于前朝不义。
大夏才开朝三十年,四方正是蠢蠢欲动的时候。主母厌弃她们苏家,却不得不嫁给苏朝风。
这个女人,一生都不愿妥协。
她于苏朝风并无半点感情,只是维持着主母的体面罢了,她不喜她的原因,也是因为她身上流着的是苏家的血。
苏慕晴回过了神来,回答着裴清砚的话“那玉佩失了也就失了,远不如兄长重要。”
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入了裴清砚的心中。
他原本,都打算再不对她抱有任何情愫了。
可她却一点点的将他蚕食,无法抑制,就像是藤蔓一般飞速的生长起来。
“我很重要”
苏慕晴迎上他的眸,第一次觉得男人也可以这样秀色可餐。
她脸颊微红,心犹如小喵乱抓,一时升起了几分痒意,又慌乱心悸得厉害。
明明说的是玉佩不如他重要,裴清砚倒是会乱抓重点
“我”
裴清砚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脊,眼底已染了笑意“是兄长太逼着慕儿了,该打。”
苏慕晴在他怀中,鼻尖都萦绕着清新的竹香,是从裴清砚身上传来的,干净好闻,宛如他这个人一般。
她的心仿佛虫子轻咬,并不疼,只生出了酥麻和痒意。
无论对于章士杰还是苏映晗,她都带着三分戒备,不敢轻信了他们。为了活得好一些,苏慕晴甚至扮了男装,熟记章士杰的一切去讨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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