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遮挡面容的面罩落在了床头柜上
这意味那些横亘面部的狰狞疤痕将会直接暴露在他人的视野中。
或许自己真不该这么放松的。小红帽突然有些懊恼。但奇怪的是好像没有人嘲笑自己也没有人在意自己的疤痕
“你的粥,可爱的小姐。”班德将两碗热气腾腾的红薯粥和糍粑团装在一个有些老旧的塑料托盘里,又在边上摆了两只勺子,小心地递给了小红帽“噢当心烫嘴。”
“啊好”小红帽有些慌乱地接过了托盘,不敢仔细去瞧班德脸上的和煦笑容,转身便匆匆地走了。
“你瞧你把人家吓的”边上的老刀用肩膀撞了撞班德,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早就叫你换个发型了,寸头使你瞧起来就像秃皮的野猪。看看我象征着青春与活力的爆炸头,噢,天老爷哩,简直是酷毙了”
“嗳,姐姐你的脸怎么了”安雅接过了姐姐递给自己的粥和糍粑,大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和不解,但是姐姐似乎并没有听见自己的话,只是呆呆地用勺子搅拌着粥。
班德好像没有认出换下红色斗篷的自己他刚才叫我什么来着可爱的可爱的小姐
心里想着事情的小红帽舀了一勺红薯粥送入了口里她好像忘记先吹一下滚烫的粥了
“啊呜”不小心被烫着嘴的小红帽放下了勺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才勉强将稍稍降温的红薯粥吞下肚子看来班德的好心告诫被某人粗心地忘记了。
“嗨早安。”一个熟悉的声音向着自己打招呼,小红帽转过头去,发现正是比自己大几岁的、边缘殖民地默认的领导者莫西莱尔小姐她的右手还牵着似乎是刚刚起床不久、还有些睡眼惺忪的温妮小姐。
“早上好,莫西莱尔小姐。”小红帽慌忙站起身,想要向她鞠躬。
“不不不”有些惊讶的莫西莱尔马上握住了她的双手,阻止了小红帽过分尊敬的举动,“大家既然是紧密地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就摒弃掉这些东西吧。今天的早餐还可口吗”
“当然,”小红帽笑了起来,冲她眨了眨眼睛,“很合我们的胃口,倘若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把桶子也一并吃到肚子里。”
莫西莱尔被她的幽默风趣逗乐了。大人们打完了招呼,小孩子也开始互相道起了早安。
“早上好,安雅。”还有些困意的温妮轻轻地打了个哈欠,“呵。”
“早上好温妮”安雅对温妮笑了一下,然后也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大哈欠,“呵”
“喵”许久未露面的花生跳上了桌子,轻轻叫唤着试图找回一点存在感。
“等早饭吃完我想把你们正式介绍给殖民地的成员,可以吗”莫西莱尔眨了眨眼睛,向小红帽和安雅询问道。
“嗯。好”小红帽和安雅都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可恶根本就没人搭理我们可爱的小猫
深夜。
点亮天际的流星、毁灭性的撞击、崩塌的大楼、刺耳的尖叫
“啊”从梦中惊醒的安雅将边上的姐姐也从睡眠中唤醒过来。
“怎么了安雅”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小红帽点亮了卧室的灯,将气喘吁吁的安雅搂在怀里,“又做噩梦了吗”
“嗯”脸上还残留着恐惧的安雅低声啜泣着。
小红帽轻轻叹了一口气,轻柔地为她拭去了眼角的泪痕“没关系的,姐姐和大家都陪在你身边哦。”
“嗯。”安雅抱紧了姐姐,好像只要她一松手姐姐就会不见了似的。
她们已经在边缘殖民地待了小半个星期,虽然安雅的噩梦频率由于温和的环境已经降低了很多,但有时这个可怜的小姑娘还是会在半夜被吓醒这种铭刻在心底的痛苦疤痕往往需要极漫长的时间才能痊愈,尤其是这段经历使安雅的身上落下了可怕的终身残疾。
小红帽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安雅的脑袋,轻轻地为妹妹哼唱起了一首很古老的童谣在很久很久以前,小红帽的母亲就是这样唱给同样在半夜被噩梦吓醒的她听的。
她的歌声并不如何动听,但她唱得却极认真,极柔和。
温暖的旋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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