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永新被自己的右手掐得逐渐失去意识,布开心着急得要死,可是丝毫不见成效。三叔的左手还不断地在布开心身上推搡拍打,想要阻止他。布开心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准备把三叔的左手和他的身体捆在一起。
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腰带刚刚接触到裴永新的皮肤,他的右手登时软弱无力地垂了下来,左手也不再折腾。再看三叔本人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布开心急忙小心翼翼地把三叔平放在地面上,趴在他心口听听,呼吸比较平稳,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布开心诧异地看看那条腰带,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将其搭在了三叔的身上。
他转身再去看刘大和余幼男。
这二人因为恐惧早就喊得声嘶力竭,以至于到最后只是干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等布开心去看时,从他们嘴里流出的血水已将前胸湿透;眼角全都瞪裂了,两条血线顺着双颊滑下来。
布开心一掌一个,将二人击昏。拖着他们,放在裴永新的身旁。
做完这一切,布开心已经是大汗淋漓,他脱下外面的袍子随手一扔,袍子盖在了那个古怪的灰色罐子上。
“天哪,还有这个姑奶奶”
红娘子在布开心忙得不可开交的这段时间内,始终都在重复着一个动作。
布开心认为她是发臆症,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怕吓到她。他朦胧中有印象,曾听母亲家的老人说过,发臆症的人或是梦游的人不能使用“惊吓疗法”,得“安抚”。
“安抚什么是安抚”
想了半天,布开心记起来小的时候自己生病不舒服,慧度会搂着自己、轻轻地抚摸他的后背,“估计就是安抚了。”
他挨到红娘子旁边,听到她嘟嘟囔囔地说“姐姐有礼了、姐姐辛苦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里哪有什么姐姐呀。”
布开心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一把抱着红娘子,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姐姐她不辛苦,你辛苦了,我比你还辛苦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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