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他忽然想要尽一切力量,帮祝仰止脱掉罪名如果他当真有罪的话。
祝仰止紧紧抱着苏清然,心里没有其他杂念,只是想着一句话。
弟弟,哥哥不会再让你受伤了,永远不会。
苏清然不知道,祝仰止的弟弟,自从在刑台被人砍下头颅,就永远都回不来了。
他以为,祝仰止所想的,是另一种感情。
可祝仰止自己,又何尝清楚自己的感情
忽然,祝仰止闷哼一声,抱着苏清然的手忽然一松,继而又收紧。
“祝兄,你怎么了”
刺客得手,重夏带着姬府的保卫冲出去,飞镖渐渐停了。苏清然扶着祝仰止站起来,才发现他的肩头已经染了一层黑血。
祝仰止的嘴唇已经发黑,却看着苏清然傻笑,“你没事真好。”
苏清然心陡然一痛,扶着祝仰止坐在椅子上。“你不要动。”说着给祝仰止把脉,眉头皱得紧紧。
“祝兄哥哥,今夜我给你治伤。”苏清然不知怎地,心忽然柔软下来,明明不愿叫哥哥,此刻却叫得颇为顺口。
祝仰止看着苏清然认真的表情,笑了。
“治好了,好,治不好,我也开心。”他笑得十分灿烂,就好像见到了千万亩草原中最美丽的花儿在面前开放。
苏清然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忽然出手,将祝仰止打晕。
他要治伤,却不愿让祝仰止看见他的手法。
他刚刚把脉时便发现,这毒毫不简单。
能造出如此毒药,又有动机来对祝仰止下手的,或许只有唐家。
只是,唐家为何过了许久,此时来寻祝仰止的命
难道是因为自己夜探唐家引起了唐家对祝仰止的猜疑又或许是祝仰止最近掌握了一些唐家人忌惮的把柄
苏清然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毫不犹豫地划开指尖,挤了半杯血,然后直接灌到了祝仰止的口中。
原本,按苏清然神识受伤,魂魄未补全的状态,是不能再流血的。可是,唐家的独门毒药何等厉害,苏清然虽然身兼元界太医院首席和毒剂首席二人真传,依然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解除这毒。若再晚片刻,毒素汇入心腑,祝仰止就没救了。
将杯子放在一边,苏清然示意茗洛茗泠将祝仰止抬到客房床上,自己则等着重夏的回复。
重夏脸色很不好地走回来。
家丁死了三个,杀手全部逃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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