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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9章 除了明子和暗子,还有一种子叫做弃子!(第4/5页)

日志,另一张,是江绮桃亲手填写的纸质备份,连墨水型号都固定为“英雄616”,以防褪色。而那份被他们盯上的“去年三月证书”?原件早已锁进保险柜,复印件则被李向南亲手改过——将“2023年3月”改为“2024年3月”,改得毫无破绽。因为真正的校准,就在昨天下午三点,由总后卫生局特批的专家组现场监督完成。

李向南把名单翻到背面,红笔悬停,最终,落下第二个字:

**“真”**

不是戳,不是点,是一横一竖,一撇一捺,写得极慢,极稳,像在刻碑。

窗外,东方天际,一线微光正悄然撕开夜幕。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此刻,在叶家四合院深处,史河民正跪在祠堂冰冷的青砖地上,额头抵着供桌边缘。他面前,是叶家历代先祖的牌位,檀香袅袅,灰烬无声坠落。他右手紧紧攥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混着香灰,黏腻腥热。

叶如烟站在他身后,旗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轻响。她手里端着一杯茶,茶汤澄澈,映着烛火,像一小片凝固的火焰。

“河民,”她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针,“你知道为什么今晚,我要你来这儿跪着么?”

史河民没抬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

“因为你的心,开始飘了。”叶如烟忽然一笑,将茶杯凑到他耳边,热气拂过他耳廓,“你听见上官野鹤的车走了,你冲出去关门,手抖得像筛糠。你回到正堂,问我‘怎么样’,可你的眼睛,一直往我领口瞟——你在找吻痕,是不是?”

史河民肩膀猛地一颤。

“可惜啊,”叶如烟轻啜一口茶,声音慵懒,“上官野鹤的嘴,只配碰我的耳朵。至于这儿……”她伸出涂着丹蔻的食指,隔着薄薄一层旗袍布料,轻轻点了点自己心口,“我留着,等真正能给我叶家翻盘的人。”

她放下茶杯,弯腰,将一张折叠的纸片塞进史河民颤抖的手里。

“拿着。明早八点,去燕京市医药管理局,找汪明达副局长。把这张纸,亲手交给他。记住,是‘亲手’,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你递东西的样子。”

史河民低头,瞥见纸上印着夏桃生物制药厂的抬头。

“这是……”

“是夏桃的‘灭菌锅校准证书’。”叶如烟直起身,裙裾轻旋,像一朵盛开的曼陀罗,“当然是假的。但汪明达会信。因为他需要这个证据,来证明他自己是对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祠堂高悬的匾额——“慎终追远”。

“史河民,你跪在这里,不是赎罪。是让你记住,叶家的牌位底下,压着的从来不是香火,是命。”

她转身离去,高跟鞋敲击青砖,一声声,像倒计时。

史河民仍跪着,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指节泛白。他慢慢抬起头,视线越过牌位,落在祠堂供桌最底层——那里,静静躺着一个蒙尘的紫檀木匣。匣盖缝隙里,隐约露出一角褪色的红绸。

那是他当年入赘时,叶家扔给他的“聘礼”——一本《叶氏家训》,扉页上,叶如烟用朱砂写着八个大字:

**忍字头上一把刀,刀刀刮骨不见血。**

他盯着那八个字,忽然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像破锣,震得供桌上的烛火狂跳。

原来,这把刀,从来就没打算收回去。

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悬在了别人头顶。

而此时,在夏桃生物制药厂蛇毒研究所的无菌操作台前,江绮桃正戴着双层手套,小心翼翼地将一支冻干血清放入复溶仪。她按下启动键,仪器发出轻微嗡鸣。屏幕亮起,显示倒计时:00:05:00。

她摘下手套,用酒精棉片擦拭指尖,目光扫过操作台角落——那里,静静躺着一张被裁剪过的报纸,第三版,那则通报的标题被红笔重重圈出。

她没看标题,只盯着通报下方,那两个被点名的药企名称。

其中一个,名字旁边,被人用铅笔画了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骷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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