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吃不惯的,但是沙虫炖汤,还有拿韭菜去炒都好吃,还壮阳嘞。”
吃饭间,陈十七听到他们的来意,不由道“若说姓秦的武师,我还真知道,早些年我就喜欢武功,所以长大后就跑去盛和武馆拜师,但是我小时候厦门最厉害的武师就是城南那一家姓秦的,好家伙,一门四杰,个个都是擂台霸主,没人能打赢他们的。”
秦追好奇“四个”三舅不是很小的时候就被洋船运走了吗
陈十七肯定道“是四个呢,最厉害的是爹,其次是大郎、二郎、四郎,听说老三走丢了,老四年纪小,家里不许上擂台,但他偷偷带着棍子去擂台,也是连胜十五场呢,我那时候才六岁,趴擂台
旁,看四郎打得其他人头都抬不起来,最后被他爹拧着耳朵带回去了。”
听到这,秦追忍不住勾起嘴角,他想,他大概知道四郎是谁了。
他这一世的妈妈秦简本就有出远门时穿男装的习惯,她身材高挑,面容俊美,嗓音又偏中性,扮作一名少年郎毫不费力,说来也奇,明明郎善彦是妥妥的英朗长相,秦简则是偏中性的俊秀,这两人的基因碰一块,却碰出个从小就被认错性别的秦追。
唉,也怪他太白,又打了耳洞,还不肯剃头。
从陈十七这里打听到秦家早年住在城南,秦追又找了过去,问了一路,终于看到了秦家旧宅。
和李升龙所想的不同,他们并没有在这遇到危险至极的秦家三舅,秦家旧宅靠近城郊,很是荒凉,大门已朽,门框处有蜘蛛网,秦追抬脚一踹,门打开,浓烈的霉味迎面扑来,不需要收拾就是最好的鬼片拍摄场所。
此处显然是多年无人打理了,屋子里的家具也空了,这年头,一处屋宅只要无人看管,里面的锅碗瓢盆家具等都会被搬空,便是用不了也可以砍了做柴火烧。
但院中却种了一株凤凰木,夏季正是花期,橙红如火的花盖舒展身姿,秦追站在树下仰望,仿佛看到少女时代的妈妈坐在枝头。
它的花语是别离与相思。
秦追撸起袖子“我想在这住两晚,芍姐,五福,你们帮我一起打扫这里,大师兄,你能去帮我买点家具过来么”
几个大人自是没有不肯的,他们便立刻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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