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那般为人所知。
长在皇城脚下的老百姓,见多识广,加上京城一地,各地各国的风物都有,而比千山酿更名贵的好酒,早已在京城稳稳扎根,名贵好酒不知多少,千山酿的知名度还不够高。
可奈何极好的口感却先在年轻的读书人之间打开了市场,京城最不缺的便是各地前来游历的文人,以及附庸风雅的人,偏偏云莞营销手段了得,千山酿的背后加注了一段才子佳人的故事,价格比其他名贵的酒相比也友好一些,更受年轻学子的欢迎。
三日之后的开业,依旧热闹至极。
且不说舞狮之类的敲锣打鼓引来了看热闹的人,酒坊便出了不少开业的优惠。
一是与顾家在京城的香满楼合作,一个月之内,若是在酒坊消费达三十两,当月在香满楼用膳,便能折价九折,同样的,在香满楼消费够三十两银子,也能在酒坊买酒的时候折价九折。
二是开张三日之内,酒坊里的酒水全部折价八折,若是有大批量的订单,还能根据最终的消费数目,分别有不同的折扣优惠。
三则是当顾客消费到一定的数额之后,往后,酒坊一旦出新口味的酒水,便给积累够一定消费数额的顾客有限免费赠送。
因此,开业当日生意异常火爆。
消失了两日,据说一回到京城,就被他爹押在家里的顾庭,也才在开业当日出现在酒坊之中。
毕竟是京城里的富贵少爷,即便这三四年不知为何跑去陵阳看顾西江南岸的生意,但顾庭在京城的朋友交情依旧在。
说来说去,也都是些富贵朋友,得知顾庭跟人合伙开了个酒楼,便都齐齐上门。
云莞杏眸弯弯地门口接客,每个人进来,都能瞧着她一副喜庆的模样,心情都跟着变好。
顾庭将些酒肉朋友带来给云莞认识。
都是皇城底下的富贵子弟,多的也是弱冠之年,七七八八勾肩搭背聚在一起,调侃道“顾兄出门三四年,生意做遍了西江南岸,何时认识了云姑娘这样的妙人,一杯千山酿,喝得我们但愿长醉不复醒”
顾庭笑道“谋财的路子还想本公子告诉你们呢”
“顾兄,这就不仗义了啊”
“你们要做仗义兄弟,今日多付点酒钱。”
众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好说好说就冲云姑娘这样大方的买卖,一定买”
云莞弯眸笑道“千山酿初次在京城开张,诸位都是顾公子的朋友,日后还请多多惠顾。”
“好说云姑娘客气,咱们跟顾兄那就是一起喝酒长大的,顾兄的朋友,便是我等的朋友”
云莞也爽快笑道“既然如此,顾公子的朋友,便也是我云莞的朋友,日后诸位来千山酿,尽管放开了喝”
她这样大方,全然不似京城里大多数闺中少女那般端庄淑仪,反倒让人越发平易近人,也让这帮武陵少年愿意交往。
甚至听闻她当日当街勒马,当街斩马的义举,大大惊叹了一番,有些身手底子的,还道某日与她切磋一番。
还有一些百姓也认出了这新开的酒坊的东家,便是当日当街杀马,救下了大长公主的少女,越发感到新奇。
云莞只得应下来,言辞也尽量减少自己当日与大长公主的交集,不愿多谈,也不愿以此自居的模样。
千山酿酒坊的斜对面,便是一家茶馆。
因着今日新酒坊开业,茶馆几乎没有客人。
但此时,茶馆的二楼临窗处,还是坐着几个年轻人。
这些人,都是今年从各地来京城为参加来年二月的春闱的学子,此刻在茶楼上瞧了一会儿千山酿开业的盛况,都有些蠢蠢欲动。
“林兄,不去看看么”其中一个男子对桌对面的林志远道。
确然,林志远已经来京两个月,也安置好了,住在各地学子汇聚的云来客栈,云来客栈学风浓厚,在几十年的发展之中,几乎已经默认为各地学子来京的最佳居住地,林志远在这里认识了不少各地的学子,偶尔坐在一起切磋。
他前些日子便听说了未来有一家酒楼将会在这条大街上开业,未曾想,竟然是云莞酒坊。
而他前日还听说了,那个当街救下了大长公主的少女,名为云莞,一开始林志远是不肯相信的,只以为是个名字同音的人,然而今日在这里看着云莞在酒楼前游刃有余的模样,心中越发复杂了。
他无法将现在的云莞与一年前那个唯唯诺诺以自己为首的少女联系起来。
而她,又是何时学了武,敢当街杀马,救下一向以宽厚著称的大长公主。
“林兄”对面的年轻男子见林志远久久不应声,不由得奇怪“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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