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你还不让我走,到底是为什么?你就是想让我死也应该让我死个明白吧。”
郝麟动作停了,和柴安安对视中眼底好像有火苗窜起;可是很快他又隐去眼底的火苗,恢复平静的口气说道:“为了你、我的面子!”
“面子!”柴安安怔住。且不说面子,如果柴郡瑜回来听到任何风言风语,她都吃不了兜着走。
转念一想,柴安安镇定了一些。郝麟说面子,可能就是人了;因为人才会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过眼前的这个人起码不是好人,就算是人也是变态的人。
无视柴安安有所思虑的郝麟又不管不顾地说:“是的,为你和我的面子。往后我也会在浪沧城长驻;如果让人看见你披着床单从我家跑走,别人会怎么说呢?这里的人非富既贵。随变扔个枣核出去都能砸中一两个隐身的记者。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出名了破罐破摔,我可是口碑很好的良人。”
良人,还良人,有这么大言不惭的良人?柴安安的灵魂对天长笑无语。
好像看到了柴安安眼里的不屑,郝麟平静的声音变得冰冷:“怎么了?不服气?”
“不是。”磨蹭了半天,柴安安眼睛看着被子上清淡的狗尾巴花说:“有些事我想和你说清楚。”
“说吧!”郝麟好像气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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