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刚刚进门的一行人，他们身上所穿的那一套标志性服装。

让胡彪等人也在瞬间中，就猜到他们的身份：奥丁城使者团的人。

进门之后，独眼的高大男人无视了枯崖城的一众兽人，直接对着胡彪等人开...

铁锈镇外的雪越下越密，风也愈发尖利，卷着细碎冰晶抽打在车厢钢板上，发出沙沙的闷响。长风商队最后一辆装甲运兵车缓缓驶出镇子东口时，后视镜里已看不见半个人影——不是土著们不想追，而是连冻僵的狗都懒得吠一声，蜷在坍塌的砖墙根下，眼珠浑浊地望着车队远去，像一具具被抽掉脊骨的破麻袋。

挨踢踩着踏板跳进胡彪的车厢，靴子上甩下的雪渣子在暖气片前滋滋冒白气。他摘下皮手套往怀里一塞，顺手从保温桶里舀了碗热粥，呼噜呼噜喝得见底，才抹着嘴把索恩·亚历克斯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个清楚。胡彪正用放大镜端详一张泛黄的《自然》期刊复印件，那是他从现代位面旧书摊淘来的2023年12月刊，封面标题赫然是《室温超导体LK-99：量子临界点的意外突破》。听到“纳米自修复记忆合金”几个字，他手指一顿，镜片后的眼珠微微一转，没说话，只把期刊翻到第47页，用红笔圈住一段话推过去：“喏，你念念。”

挨踢凑近一看，那段话写着：“……材料内部存在动态拓扑缺陷网络，其能量阈值恰好匹配人体神经突触放电频率（10–100Hz），理论上可构建生物-机械耦合接口……”

“这老东西知道这个？”胡彪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生铁。

“知道！他说当年团队试过把合金丝编进猕猴运动皮层，猴子能用意念控制机械臂抓葡萄，但山姆大叔砍了后续经费，怕‘意识上传’失控。”挨踢咽了口唾沫，“他还说……如果把合金掺进进化药剂载体，说不定能绕过血脑屏障，直接改写小脑浦肯野细胞的突触连接模式。”

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角落里，咪娜正蹲在地上摆弄她的流星锤链子，听见这话，锤头“哐当”砸在铁皮地板上。她仰起脸，鼻尖冻得发红：“所以……他能让我脑子变快？比现在快？”

胡彪没理她，却抬手按了按耳后植入的骨传导通讯器：“安妮，带索恩来主车厢。再让陈风把‘青鸾’医疗舱清出来，调最低温档——零下五度，恒湿，备用三支抗休克针剂。”

十分钟后，索恩·亚历克斯被安妮半搀半架着推进来。他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军大衣袖口磨出了毛边，右手小指缺了一截，指甲盖泛着不正常的青灰——是长期低温冻伤后坏死切除的痕迹。可当他看见胡彪桌上摊开的《自然》期刊时，整个人猛地一震，枯瘦的肩膀竟不受控地抖了起来。他扑到桌边，指尖颤抖着抚过那行红圈文字，喉结上下滚动三次，才哑声问：“这……这是谁写的？”

“你当年带的博士后，李承焕。”胡彪淡淡道，“他现在在新加坡国立大学，搞量子生物芯片，去年刚拿完新加坡总统科学奖。”

索恩突然笑了，笑声干涩如枯枝刮过玻璃：“呵……那小子当年连离心机转速都调不准，现在倒成专家了？”他猛地抬头，眼窝深陷，瞳孔却亮得骇人，“你们想干什么？把我当活体数据库？还是……想造能听话的进化者？”

“不。”胡彪起身，走到他面前，忽然抬手捏住他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眼睛，“我想造能自己选路的进化者。比如——”他松开手，指向角落里正把流星锤往裤腰带上缠的咪娜，“她砸人时，脑子里想的是葡萄还是榴莲？”

咪娜一愣，锤子差点脱手：“啊？……榴莲。”

胡彪点点头，转向索恩：“看见没？她连自己为什么讨厌榴莲都说不清。可你当年能让猴子为一颗葡萄调动全身三十万条运动神经。现在，我们只要求你教会一个人类女孩——怎么让她砸出去的锤子，比她脑子反应快半秒。”

索恩怔住了。他慢慢蹲下去，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的、布满蛛网裂痕的平板电脑。屏幕早黑了，可边缘接口处还焊着几根细如发丝的银线，一直延伸进他左手腕内侧一道早已愈合的手术疤痕里。“我醒了之后，”他声音很轻，“第一件事就是挖出这块芯片。它连着我左脑前额叶皮层，记录了所有冷冻前未发表的实验数据……包括超导材料与神经电场共振的七种临界参数。”他顿了顿，抬起脸，眼里没有乞怜，只有一种近乎悲怆的清醒：“但我要先吃顿饱饭。不是稀粥。要肉，要油，要能嚼得动的骨头。”

安妮立刻转身出门。三分钟后，她端着一碗炖得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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