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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卡米拉-诺格拉(第1/3页)

下课了。

学生们立刻站了起来,闹哄哄地聊天离开。

卡米拉关掉投影,收拾教材。

她把遥控笔放进LV手包,正想离开的时候,李察就走到讲台前,礼貌地道:

“安德拉德教授,我有几个...

克莱顿推开“金满堂”的玻璃门时,门上的铜铃“叮”一声脆响,震得他耳膜微颤。店里空调开得极低,冷气裹着酱香、葱油和隐约的八角茴香扑面而来,像一堵温热而黏稠的墙。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目光飞快扫过——红格子桌布、褪色书法、泛黄的张国荣海报,还有柜台后那个正低头扒拉计算器的胖女人。她没抬头,指甲油是剥落的暗红色,敲在塑料按键上“嗒、嗒”两声,节奏沉闷得令人窒息。

克莱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直接上前。他退到最里侧靠窗的圆桌边坐下,把脸转向窗外,余光却死死锁住门口。手指无意识抠着木桌边缘一道陈年划痕,指甲缝里还嵌着加油站便利店洗手池边蹭上的灰渍。他不敢看手机,怕屏幕亮起的光暴露自己;也不敢喝水,怕去洗手间时错过关键动静。胃在抽搐,不是饿的,是肾上腺素烧出来的空虚感,像有只老鼠在腹腔里啃骨头。

三分钟。

五分钟。

七分钟过去,窗外车流嘶吼如常,门铃再没响过。克莱顿的手心全是汗,浸湿了牛仔裤膝盖处的布料。他咬住后槽牙,强迫自己数呼吸——吸气四秒,屏住四秒,呼气六秒。这是乔尔教他的“警戒节律”,当年在FBI反恐组受训时练过上百遍。可此刻这节律像生锈的齿轮,卡在第三轮就崩断了。他猛地抬头,正撞上林姐抬起来的眼睛。

她没笑,也没皱眉,只是隔着二十步距离静静看着他,目光像两枚温润却毫无温度的玉片,轻轻落在他脸上。克莱顿浑身一僵,血液骤然冲上头顶又瞬间退潮,留下耳鸣般的嗡嗡声。他下意识想摸腰后——那里本该别着一把格洛克19,此刻却空荡荡的。乔尔三天前就收走了他的配枪,理由是“你情绪不稳定,容易误判”。

“你找我?”林姐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厨房传来的锅铲碰撞声与抽油烟机轰鸣,每个字都像用冰锥凿进克莱顿的鼓膜。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音。林姐已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普洱茶走过来,青瓷杯底印着金满堂三个繁体字,杯沿一圈细密水珠。她把杯子推到他面前,茶汤琥珀色澄澈,浮着几片舒展的茶叶。“喝点热的,你抖得像筛糠。”她说完,径直在他对面拉开椅子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腕骨凸出的线条锋利如刀。

克莱顿盯着那杯茶,雾气氤氲中,他忽然看清了林姐左手无名指内侧一道极淡的银线——不是戒指,是某种金属植入物,随着她手腕微转,在灯光下闪过一缕幽蓝微光。他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军用级生物识别接口的伪装涂层!三年前在五角大楼绝密简报会上见过的原型!当时演示者说,这玩意能绕过所有神经信号拦截,直接向小脑皮层灌注指令……

“罗森堡没告诉你,‘蚀刻’项目最后一批数据包,存在茱莉亚学院地下三层B7服务器里?”林姐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克莱顿浑身汗毛倒竖。罗森堡?那个去年死于“意外坠楼”的NSA前首席加密专家?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过这个名字!连乔尔都不知道!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痛感压住几乎要破喉而出的惊叫。视线慌乱地扫过四周——莱德和那个男生还在角落自习,莫妮卡正踮脚擦高处的玻璃窗,靳琴星达……不在。黛比也不在。只有林姐,安静地坐在他对面,茶汤里的茶叶缓缓沉降,像一场无声的审判。

“你……你怎么会……”他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林姐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吹了口气,热气模糊了她半张脸。“因为罗森堡临死前,把最后一段加密密钥,纹在了他女儿左脚踝的胎记里。”她垂眸,目光扫过克莱顿沾着油污的运动鞋,“而你上周三凌晨三点十七分,撬开了纽约大学医学院解剖楼地下室的第三号冰柜——那里停着罗森堡女儿的遗体。你在她脚踝上刮下了一小块皮肤组织,用便携式质谱仪现场分析出了‘蚀刻’算法的哈希特征。”

克莱顿如遭雷击,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半寸,又重重跌回座位。他记得那个冰柜!不锈钢门把手冰得刺骨,柜内福尔马林气味浓烈得让人流泪。他确实在胎记边缘取样了,可监控呢?那栋楼所有摄像头都在三天前集体故障!他明明确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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