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跟着伊索尔德的脚步,穿过侧门,来到后台休息室外。
门口站着一名黑衣安保,轻轻伸手止住李察:
“抱歉,先生,后台区域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
李察微笑道:
“我无意打扰瓦伦...
墨瑟指尖轻叩茶几边缘,发出三声沉稳的叩响。窗外纽约初冬的薄雾正缓缓爬过玻璃,在克里丝蒂娜的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她没抬头,只将一缕银发别到耳后,指甲在平板边缘划出细微的刮擦声。
瑞途琳把报表翻过一页,纸张边缘微微卷起:“迪卡诺报价92亿,鲍尔咬住12家门店加采购网络,罗森堡只盯着那8处地产——他们全在赌我们不敢接盘垃圾资产。可他们忘了,垃圾堆里埋着金矿。”
克里丝蒂娜终于抬眼,灰蓝色瞳孔像结冰的哈德逊河面:“LOTC里有三十七家亏损门店,二十二台报废激光仪,还有十六份十年期租赁合同。租金最低的每月七百美元,最高不过两千五。可那些合同全签在2013年前——当时商业地产税还没翻倍,地段却全在曼哈顿下城、布鲁克林威廉斯堡这些地方。现在光是物业估值,就比账面高出四十七个百分点。”
墨瑟忽然笑了。他起身踱到窗边,手指抹去玻璃上一小片水汽,露出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你们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文森集团当年签这些低价租约,根本不是为了省钱。他们故意把门店开在学区房拆迁区、地铁延长线规划带、还有联邦补助廉租房项目周边。每家店都挂着美容招牌,地下室却装着生物样本冷链柜。”
瑞途琳指尖一顿:“你是说……”
“对。”墨瑟转身,袖口掠过茶几上的咖啡杯,杯沿留下半枚模糊指纹,“那些亏损门店的地下室,全连着市政污水监测站的备用光纤。罗森堡病毒中心三年前就向纽约市环保局提交过《城市微生物图谱建模》提案——需要实时采集各区域生活污水中的病毒载量数据。而文森集团,恰好是提案里指定的民用数据采集点运营商。”
克里丝蒂娜的笔尖悬停在纸上,墨迹滴落成黑色小点:“所以LOTC不是包袱,是暗网节点。”
“更是钥匙。”墨瑟走到瑞途琳身后,俯身看她平板上跳动的数据流,“罗森堡真正想买的是LOTA里的八处地产,因为那里连着主干光纤;迪卡诺要品牌和采购网络,是为了控制上游耗材定价权;鲍尔只盯门店,是想用实体渠道反向破解ACER技术的临床反馈链。可没人看见——”他食指敲了敲报表右下角被荧光笔圈出的数字,“这三十七家亏损店,过去五年累计收到联邦卫生部专项拨款三千两百万美元。用途栏写着‘公共卫生应急响应中心’。”
瑞途琳猛地抬头:“拨款文件在哪?”
“在贝洛保险柜第三层,加密U盘里。”墨瑟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枚铜色U盘,表面蚀刻着细密藤蔓纹样,“安东琳昨天凌晨三点从他公寓通风管道爬进去时,顺手拷贝的。顺便还替他换了新路由器密码——现在他家所有联网设备,包括智能马桶盖,都在我们监控列表里。”
克里丝蒂娜突然合上平板:“你让蚂蚁进过贝洛家?”
“不止。”墨瑟走向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一罐冰镇苏打水,气泡在玻璃罐壁上疯狂升腾,“那只苍蝇上周三就停在他书房吊灯上。它看过贝洛给州检察长耶格尔发的最后三封邮件,也听过他和鲍尔在车库说的那句‘只要尸体不浮上海面,我们就永远安全’。”
瑞途琳握紧平板边缘,指节泛白:“所以耶格尔不是自杀?”
“是灭口。”墨瑟拧开苏打水,气泡嘶鸣声在寂静客厅里格外刺耳,“耶格尔发现乔尔集团在罗森堡实验室养着三支独立病毒株,其中一支代号‘红皇后’的变异流感病毒,感染后潜伏期长达十四天,症状与普通感冒无异。但他刚拿到血清检测报告,当天晚上就在自家游泳池溺亡——泳池水氯含量超标七倍,尸检报告显示肺部有强效肌肉松弛剂残留。”
克里丝蒂娜起身走到墨瑟身边,盯着他手中气泡翻涌的苏打水:“你什么时候确认的?”
“昨天。”墨瑟将苏打水递给她,指尖在罐身凝结的水珠上轻轻一弹,“布莱克昨晚翻遍斯蒂书房,在保险柜夹层找到半张烧焦的实验记录。上面写着‘红皇后’第十七次人体试验对象编号E-47——正是耶格尔助理的名字。而斯蒂今早上班时,把那份记录塞进了碎纸机。可惜碎纸机卡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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