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的电话来得很快,仅仅不到十五分钟,李察的手机就被布莱恩打响了。
布莱恩的声音有些凝重:
“李察,周围有没有其他人?”
李察知道发生了大事,马上站起来走到角落:
“说吧...
超级碗当天凌晨四点,纽约大都会球场外已开始涌动人潮。
不是球迷,而是信徒。
他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长袍——那是信义会旗下天主教青年团契定制的“朝圣服”,胸口绣着银线勾勒的橄榄枝与十字架。有人手捧《玫瑰经》,有人胸前挂着黛比亲笔签名的迷你啦啦队裙摆复刻挂饰,还有人举着用LED灯带拼成的发光标语:“圣黛比在舞,天主在看”。
球场东门安检口前排起三百米长队,保安队长盯着手持金属探测器的新人,低声骂了一句:“见鬼……这哪是橄榄球赛?这是梵蒂冈开分舵!”
他话音未落,一辆加长林肯缓缓驶来,车窗降下,露出凯瑟琳沉静却锐利的侧脸。她没下车,只将一张烫金黑卡递出,由安保主管双手接过。卡片背面印着信义会徽章与一行小字:**“此卡持有人及随行三人,直通VIP包厢B-7,无需安检。”**
凯瑟琳目光扫过人群,停在三个举着“为黛比守夜”手写纸牌的少年身上。他们穿着校服,胸前别着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的徽章——正是黛比的母校。其中一人还戴着呼吸面罩,显然刚做完扁桃体切除手术,却硬撑着来了。
她微微颔首,司机立刻下车,递过去三杯热可可和三条羊毛围巾。
少年们怔住,随后齐刷刷鞠了一躬,围巾上绣着同一句拉丁文:*Ad astra per aspera*(穿越艰险,抵达星辰)。
凯瑟琳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合上车窗。玻璃映出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柔软,又迅速被冰层覆住。
六点整,李察独自走进球场地下三层设备间。这里本该堆放备用照明器材与扩音系统,此刻却被临时改造为一个半封闭的电磁屏蔽舱——四壁贴满铜箔,地面铺着导电橡胶,天花板垂下一排六角形蜂窝状天线阵列。中央是一台改装过的军用级频谱分析仪,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波形图。
他戴上防静电手套,从背包取出一台巴掌大的黑色盒子——外形像旧款iPod,却是凯瑟琳亲自从CMCS量子加密实验室调来的“静默哨兵”。它不发射信号,只被动监听0.3–12GHz全频段内任何异常谐振,精度达皮秒级。
李察将盒子放在黛比即将登台的主舞台正下方通风口处,按下启动键。
嘀。
绿灯亮起。
他闭上眼,手指悬在分析仪键盘上方,忽然开口:“你藏了三处。”
声音不大,却让阴影里原本倚着铁架打盹的玛德琳猛地惊醒,脊背撞上冷凝管,发出一声闷响。
她脸色惨白,指甲掐进掌心:“什……什么?”
李察没回头,只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向右轻划。
嗡——
头顶一盏应急灯骤然熄灭,两秒后自动重启,灯光微弱地闪烁三次。
那是CMCS内部通用的“确认指令”。
玛德琳双腿一软,跪坐在地,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他们说……只有一处……只有一处磁扣……”
“他们骗你。”李察终于转身,目光如刀,“第一处,在绑带夹层——你亲手缝进去的,用了蓝线,因为你觉得蓝色能‘镇住邪气’;第二处在裙摆内衬第三道褶皱的暗袋里,一枚微型压电陶瓷片,踩踏震动超过8G就会触发;第三处……”他顿了顿,从口袋掏出一枚纽扣大小的银色圆片,轻轻放在她颤抖的手心,“在你左耳后方的皮肤下。”
玛德琳尖叫一声,本能去摸耳后,指尖却只触到温热皮肤——那里早已空无一物。
“昨晚两点十七分,我在你公寓楼下等了四分钟。”李察声音平稳得可怕,“你出门时戴了新买的樱花发卡,左耳后那颗痣被遮住了。但发卡夹层里藏着一枚生物识别芯片,定位精度误差小于五厘米。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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