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床前,几个磨床的专家看着那个5米高的大物,转了半圈,
脸上还是带着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个叫做戈恩的老工程师也叼着一个烟斗,背着手眉头就这么拧着说道:“外壳看着...
林国栋站在团部作战室门口,手心里全是汗。
他没敢推门进去,只隔着半开的木门缝往里看。屋内烟雾缭绕,几盏马口铁罩子煤油灯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几条不安分的黑蛇。参谋长正背着手,在一张铺开的军用地图前踱步,地图上用红蓝铅笔密密麻麻标着箭头、圈点和潦草批注,最醒目的,是那五个被墨水重重打叉的师番号——103、127、142、168、189。叉得那么狠,仿佛不是写在纸上,而是刻在人心上。
“……放走五个?”副团长的声音低沉得像闷雷滚过地底,“这哪是放走?这是亲手把刀递到敌人手上!”
林国栋喉结动了动。他当然知道这五个师是谁。不是溃兵,不是杂牌,是去年冬天从西南战区调来的主力预备队,清一色苏式装备,炮兵营配齐122榴弹炮,坦克连有T-34改装型三辆,更关键的是——他们刚完成三个月高强度对抗演练,战术素养和协同意识,在全军区都排得上前五。
可三天前,上级一道加密电令下来,要求这五个师即刻转隶新成立的北方集群,由原驻防地北移五百公里,接替一线防务。命令措辞干脆利落,不容置疑。而就在电令抵达前十二小时,林国栋亲自带队,在青石岭隘口设伏,截获一份敌特夹带的胶卷底片。冲洗出来后,三张照片清晰得刺眼:一张是127师后勤处长与一名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在茶馆包厢握手;一张是142师某团政委在城西码头与两个穿工装裤的人交接皮箱;最后一张最要命——189师参谋部作战科长,正将一叠印着“绝密”字样的地形测绘图,塞进一辆挂着地方牌照的黑色伏尔加轿车后备箱。
林国栋没声张。他连夜把底片锁进自己随身的牛皮公文包,第二天一早就坐吉普车奔团部汇报。可刚走到半路,电台里就跳出加密频道的通报:“127、142、168、189、103师,即日起执行‘北风’转隶计划,所有单位于七十二小时内完成人员装备整编,不得延误。”
他一脚刹停在黄土坡上,车轮卷起漫天尘土。手指捏着那份尚未送出的汇报材料,纸边被攥得发软发皱,像一块吸饱了冷汗的抹布。
现在,他站在这扇门后,听里面的人争论。
“不是我们放,是上面压下来的!”作战科长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搪瓷缸子里的茶水溅出来,“命令白纸黑字写着‘政治优先、稳定为重’!您让我怎么拦?拦得住一个师,拦得住五个?拦得住背后签字的那位首长?”
参谋长没说话,只是缓缓抽出一支烟,火柴划了三次才点着。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升腾中,目光扫过墙角立着的那面锦旗,红底金字,是去年建军节军区颁的——“铁壁防线,模范团”。
林国栋忽然想起昨天傍晚的事。
他回驻地时路过炊事班,见几个战士蹲在灶台边啃窝头。一个新兵嘴里含着半块,含含糊糊问老兵:“班长,听说咱们团要扩编成师?真能管十个师?”
老兵吐掉嘴里的渣子,冷笑:“管十个?能管住自己裤腰带就算本事!你当那五个‘转隶’的师,是去北边喝风吃雪?他们走那天,127师的炮兵营把四门122榴弹炮的膛线全用砂纸磨花了,说‘留点纪念’。142师的通信连,把全部野战电台的晶振片拆了,塞进老乡家鸡窝里——昨儿个鸡下蛋,蛋壳上全是灰蓝色的晶体碎屑!”
林国栋当时没吭声,只默默掰开自己手里的窝头。粗粝的玉米面刮着喉咙,咽下去像吞了一把细沙。
他现在明白了。所谓“放走”,从来不是松手,而是眼睁睁看着对方把绳子系在自己脖子上,再一寸寸拉紧。
门内,副团长忽然压低声音:“老陈,你真信那份通报?‘北方集群’?我查了编制表,根本没这个单位。连番号都没上军委备案。”
参谋长吐出一口长长的烟:“所以呢?”
“所以……”副团长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纸片,展开,是一份手抄的电报截录,“凌晨三点零七分,军区情报处内部通报:‘代号青鸾’行动终止,主联络人‘白鹤’于今日零时二十分,在梧桐巷七号自缢身亡。遗物中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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