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动着琥珀色的光。

“他捧的是什么？”刘济民问。

黄彩虹笑起来，眼角细纹舒展如涟漪：“他说，这是‘真理的味道’。咸，涩，还有一点铁锈的腥——可咽下去，浑身都是力气。”

刘济民没说话，只是打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顶端，用最粗的铅笔写下标题：

《沉下去的人》

笔尖重重落下，纸页微微凹陷。远处，归港的汽笛再次响起，这一次，悠长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仿佛正把整个黄海的潮声，都卷进那声呼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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