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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春燕结婚(第1/2页)

如今国内正在生产的歼8叫做白天型,因为雷达问题,基本上无法执行夜间的战斗任务。歼8的完善用了很长一段时间,1981年开始研制全天候型,84年首飞,歼8正式拥有了夜间战斗能力,刚开始称为歼8二型,后...

四月二日凌晨三点零七分,协和医院产科楼道的顶灯突然滋啦一响,光晕晃了两下,稳住。刘济民正靠在冰凉的水泥墙边,双手插在裤兜里,指甲掐进掌心,指节发白。他听见护士说“是个男娃”的时候,腿肚子一软,差点跪下去——不是累的,是那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烧得他眼前发黑,耳畔嗡嗡作响,仿佛有上千只蜜蜂在颅骨里振翅。

王爱梅第一个冲上去,接过襁褓时手抖得厉害,嘴上却硬撑着:“哎哟我的小外孙哟,这眉毛怎么这么浓?这鼻子像谁?像济民!肯定像济民!”她把孩子往刘济民怀里一塞,动作利落得像个老接生婆。刘济民双臂僵直,生怕一抖就把这团软乎乎、红彤彤、皱巴巴的小生命抖散了架。他低头,孩子正闭着眼,小嘴微微翕动,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呼吸;左耳后有一粒浅褐色小痣,豆子大小,位置、形状,竟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他喉头一哽,没敢眨眼,怕眼泪掉下来砸在孩子脸上。

朱母站在一旁,眼圈通红,却笑着抹了把脸:“快抱进去看看你媳妇儿。”

刘济民抱着孩子,脚步虚浮地跟在护士身后进了产后观察室。朱霖半倚在病床上,头发湿透,贴在额角,脸色灰白,嘴唇干裂起皮,可看见孩子的一瞬,眼睛亮得惊人,像深夜里骤然擦亮的火柴。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碰了碰婴儿的脸颊,又迅速缩回,怕自己手太凉。“抱过来……让我抱抱。”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刘济民小心地把孩子放进她臂弯。朱霖调整姿势,用胳膊肘支着身子,把孩子紧紧贴在胸口。孩子本能地扭动脑袋,小嘴急切地寻找,蹭了几下,终于含住她胸前一点微凸,开始用力吮吸。朱霖倒吸一口冷气,眉头蹙紧,随即又缓缓松开,嘴角向上牵起一个极淡、极真实的弧度。她抬眼看向刘济民,目光温软如初春解冻的溪水:“你看,他会吃奶了。”

刘济民蹲在床边,额头抵着她搁在被子上的手背,肩膀无声地耸动。他不敢哭出声,怕惊扰了这方寸之间的安宁。窗外,天色正由浓墨转为青灰,第一缕微光正怯生生地爬上窗棂,照见她汗湿的鬓角,照见孩子粉嫩的脚丫,照见刘济民袖口蹭到的一点暗红血渍——不知是朱霖的,还是他自己刚才扶墙时指甲划破掌心渗出来的。

凌晨五点,王爱梅煮好了小米粥,盛在青花瓷碗里,端进病房。朱霖只喝了一小半,便昏沉沉睡去。刘济民守在床边,看着她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的细密阴影,听着孩子偶尔发出的满足咕哝,忽然觉得这间窄小的病房比任何四合院、任何编辑部会议室都更像一个真正的家——不靠砖瓦,而靠此刻胸腔里同频共振的心跳。

上午九点,张一弓拎着一篮子红皮鸡蛋和两罐麦乳精出现在病房门口。他没敲门,推门进来时,正撞见刘济民笨拙地给婴儿换尿布:小家伙蹬着小腿,小脸涨得通红,尿布刚解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便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正中刘济民下巴。张一弓愣了三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笑得扶着门框直不起腰:“济民!你这当爹的第一课,就挨了儿子一记‘醍醐灌顶’啊!”

刘济民抹了把脸,也跟着咧嘴笑,眼角全是细纹:“张叔,您可算来了!再不来,我这新爹怕是要被尿淹死喽!”

“叫什么叔!”张一弓把鸡蛋篮子放在床头柜上,凑近看孩子,“这小子,眉眼精神!来,让张爷爷瞧瞧——”他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碰了碰孩子攥成拳头的小手。那小手竟真的松开了,软软地包住了他的指尖,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张一弓霎时静了,笑声戛然而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眶有些发潮。他慢慢收回手,从随身的旧帆布包里掏出一个蓝布小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方折叠整齐的靛青土布,上面用黑线密密绣着一只憨态可掬的麒麟,角似鹿,鳞似鱼,爪似鹰,尾似牛,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线头。“老家的手艺,我娘临终前绣的,说留给长孙压邪气。一直收着,就等这一天。”他把布包轻轻放在孩子襁褓旁,“麒麟送子,祥瑞满门。名字,想好了没?”

刘济民点头:“想好了。单名一个‘砚’字。”

“砚?”张一弓念了一遍,眼睛一亮,“好!文房四宝之首,镇纸压案,磨墨蓄势。不张扬,有分量,耐得住性子——这孩子,将来得是块好墨!”

刘济民笑了,伸手摸了摸孩子滚烫的小脑袋:“爸说,名字要带点书卷气,又不能太酸。砚台,是磨墨的,也是盛墨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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