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报》等左派媒体记者广泛深入到了深水埗区、观塘区、九龙寨城等几个区域。这几个区域中,九龙寨城是最穷的,但因为九龙寨城是三不管地带,真正引起大家关注的更多是深水埗区和观塘区。
深水埗区位于九龙半岛西北部,其实开发得比较早,二十年代开始这里就兴建了一批工厂。四十年代末,难民涌入香江,这里成了不少难民的落脚点。
日军攻占香江后,这里成为日本人关押英军俘虏的集中营,关押人数七八千人。集中营条件太差,英军俘虏在这里死了一批。1942年9月,一千多英军俘虏被押上军舰送往日本的途中,被美军的潜艇击中,近千人死亡。
这一事件被拍成了纪录片,名字叫做《里斯本丸沉默》。
五三年香江九龙白田村发生火灾,造成51人死亡,七万多人无家可归。
这一批难民最后也被安置在了深水埗区,人口密度进一步增长。等到五六十年代,这里人口密度远超香港其他港区。1986年,人口达到四十多万人。2004年人口普查显示,这里总共居住了三十六万人,约占香江总人口的百分
之五点三。
深水埗区的居民或许想不到,等到四十年后,这里仍然有一栋栋的老旧房屋,是香江最多的笼民居住区,人均住房面积小于两平方米。
记者不断指引着摄像师拍着平常被主流视角忽视的场景。这里污水遍地,卫生和生活安全都保障不了,更不要说生产安全了。
对于这里居民而言,卫生和安全是最不被考虑的事情,今天的铺位和明天的饭钱才是最重要的。
除了住在笼子里的《笼民》外,香江还有劏房和棺材房。
劏房类似于北漂住的群租房,将正常的住房分为多个小单间。棺材房则是劏房饱和之后的产物,类似于绿皮车上中下三铺位的硬卧,比笼屋还要更狭窄一点。
“阿伯啊,电线这样乱扯,不安全的。”记者看着如马蜂窝般乱扯的电线忍不住说道,电线外面的绝缘皮有的地方已经破裂。
“我们要生活!我们要吃饭!对我们来说,无非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啦!”老人看向贴着墙皮的电线,浑浊的目光如一潭死水。
记者问道:“阿伯,有没有人会来管理?”
“没人来,没有人来!阿sir不会来,只有一些社团会来啦,还有一些大圈仔!”
大圈仔是香江本地人称呼外来犯罪团伙的用语,指的是来自大陆和海外在香江当地从事犯罪活动的人。据说是因为偷渡者常常使用轮胎等工具进行渡海,所以被称作大圈仔。
这个称呼在香江多部影视作品里面都有体现,随着香江电影的传播,这个称呼知名度越来越高,后来“大圈仔”慢慢成为跨境犯罪的专用名词。
刘济民的文章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香江不少阶层都在讨论《笼民》中的“笼民”。
《大公报》等左翼媒体的相关报道,更是撕碎了某些反驳之言。普通香江人对于住房体会最深,他们虽然没有住在笼子里面,但他们家的地方也不宽敞啊。
大多数香江普通人,单人住宿面积也就在十平米左右。
不过即使真相呈现在了所有人面前,亲英派报纸仍然在不遗余力地粉饰社会歌舞升平。他们列出一列列数字,告诉香江民众近几年来香江发生的变化和经济发展速度。
查良镛的《明报》经过深思熟虑,最终站在了《大公报》一方,积极报道香江社会存在严重住房矛盾的现实,进一步增强了声量。
《文汇报》发表了一篇名为《我们的房子为什么越来越贵?》的报道,单日报纸的销量突破八万份。该报道深度分析了香江房价和地价突飞猛进的现实,以及地产商在背后别有用心地操纵地价、抬高房价。
《文汇报》这篇报道发表当天,就有广告商以撤广告要挟,他们若是继续刊登此类文章,对方将终止正在履行的广告合同。
《文汇报》跟《大公报》商量了一下,之后在新化社香江分社的支持下,顶住了广告商施加的商业压力。
随着社会讨论度的提高,《大公报》的销量越来越高,《笼民》已经成为香江最受欢迎的作品。《大公报》每天的销量都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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