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212.救世主(第1/3页)

“我操?”

当看到那手机时,慎独不由得脸色剧变。

他快步走向那竹林间的石桌,随后快步走向那桌子,将之拿起。

打量了一下,尝试开机。

不出意料,失败了。

也是,这手机表...

朔良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像一缕随时会被风吹散的游丝。慎独将她轻轻放在身后一块相对平整的碎石上,又迅速扯下自己左臂袖口的布条,一圈圈缠紧她额角渗血的伤口——那道裂痕正从眉骨斜斜划向耳际,皮肉翻卷,露出底下淡青色的筋膜。血浸透布条时,他忽然想起小学三年级那次,欧阳淼淼替他挡下飞来的玻璃弹珠,也是这样蹲在他面前,用校服袖子按住他额头,温热的血顺着她指缝往下淌,滴在两人交叠的影子里,像一枚枚小小的、沉默的印章。

可那时她笑得出来。

而现在,朔良的脸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泛着灰青,连睫毛的颤动都滞涩如生锈的齿轮。慎独指尖触到她颈侧脉搏,微弱得如同被水泡过的火柴,一擦就熄。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没出声,只把伞柄往地上狠狠一拄,红伞“铮”一声震开半尺,伞沿垂下的血线簌簌抖落,在积水中晕开细小的涟漪。

前方,欧阳的身体正发生某种令人牙酸的畸变。

那些从地面钻出的大肠锁链并未停止蠕动,反而越收越紧,将两只挣扎的恶鬼绞成一团不断搏动的暗红肉瘤。瘤体表面鼓起又塌陷,仿佛有无数张嘴在皮下开合。而连接瘤心与欧阳胸口的那根主肠,此刻已膨胀至碗口粗细,血管般虬结凸起,每一次搏动都喷出带着铁锈味的雾气。雾气里,一张张能面浮沉起伏,眼窝空洞,嘴角却向上撕裂至耳根,无声地尖叫。

“永不断绝……”欧阳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先前那种刻意压低的沙哑,而是像几十个人同时开口,声线层层叠叠,彼此撕扯,“痛是锚点,锚点即存在……你记得多少?”

慎独没答。他盯着那堆能面里一张格外熟悉的——左颊有一道细长刀疤,右耳缺了耳垂。风早的记忆碎片猛地撞进脑海:疗养院地下室,铁架床旁歪斜的药瓶,瓶身标签被血渍糊住大半,只余“……昔”二字;还有朔良父亲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画面里,脖颈处一道新鲜勒痕,右手死死攥着半片碎掉的能面,断口参差,像被硬生生掰断的骨头。

原来如此。

不是叛徒临时起意。是以赛亚为首的稽查局第一课,早在朔良父亲尚未完全驾驭“零号护士”之前,就已布下罗网。他们要的从来不是抓捕,而是解剖——解剖一个能逆转时间的A级怪异,解剖它宿主的神经回路,解剖所有可能撬动因果律的变量。而朔良,那个总在雨天递来第二把伞、替他挡下混混酒瓶、笑着骂他“榆木脑袋”的朔良,从出生起就是实验记录本上编号为“S-07”的对照组幼体。她母亲临终前攥着的不是遗嘱,是一份用隐形墨水写的《灵能适配性观察日志》第一页。

“你哥托我带药回来……”

那句谎言此刻有了重量,沉甸甸砸在慎独心口。所谓“药”,是朔良父亲用自己剩余寿命为引,强行剥离“零号护士”部分权能后凝成的晶核。它本该在朔良十八岁生日那天激活,作为她正式继承权柄的钥匙。可就在启封前夜,以赛亚带队突袭了朔家老宅。朔良父亲引爆了整栋楼,把晶核塞进女儿口中,自己则拖着断腿爬进焚化炉——炉门关闭前,他最后看见的,是女儿被黑衣人按在地上,脸上溅满自己喷出的血,而她咬紧牙关,死死护住喉咙里那枚发烫的晶体。

慎独突然弯下腰,剧烈干呕起来。忆泥覆盖下的躯体没有痛觉,但胃部痉挛依旧真实得令人心悸。他吐不出东西,只有灼热的酸液烧灼食道,眼前阵阵发黑。可就在视野模糊的刹那,他看见自己撑伞的左手小指上,不知何时缠了一缕极细的、半透明的丝线。丝线另一端,深深扎进朔良太阳穴的伤口里,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是“零号护士”的残留权能!

它没死,只是沉睡。而朔良濒死的状态,成了唤醒它的最后一把钥匙。

“滴答。”

一滴血落在慎独手背。不是他的,是朔良额角新渗出的血珠。血珠滚过那缕透明丝线时,竟像融化的蜡油般微微发亮。慎独瞳孔骤然收缩——这光,和当年欧阳淼淼高考生病住院时,手腕输液管里闪烁的荧光一模一样。那时医生说那是新型抗凝剂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