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三毫米。而那个位置,是‘初代’女儿,留给后代的蚀刻激活点。”
“至于陶青……他上周在文昌食堂,喝过一碗‘黎老特制’的枸杞菊花茶。”
高见脑中轰然炸响。
枸杞菊花茶。
黎老。
那个总在食堂角落,慢活得像个退休老教师的银发老人。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黎老时,对方正用一把小镊子,从枸杞里仔细挑出几粒深褐色的、比芝麻还小的种子。
当时他以为那是杂质。
现在他知道了。
那是“门”的孢子。
“他们……多久了?”高见声音嘶哑。
“陶青,七十二小时。”陈詈说,“宋耀祖,四十八小时。再过三十六小时,如果‘青锋’未能完成淬火,他们体内的蚀刻,就会开始第一次显性表达。”
高见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热藏室的灯光映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沉在阴影里。
他忽然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划过自己左腕内侧——那里,皮肤完好无损,却仿佛已被一道无形的剑锋,刻下了一道永不磨灭的印记。
窗外,秦岭空泡层的暗河奔涌不息,水流撞击岩壁的声音,沉稳,悠长,如同大地深处传来的心跳。
一下。
又一下。
仿佛三千年前,大禹举起断剑时,敲响的第一声夔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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