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渔王大度的话，韦尔斯利抬起剑。

“你必然搞错了什么，我只遵奉皇帝的命令，皇帝的命令就是杀死你，这一定会在今天兑现。”

公爵的剑中确实没有源质，亦无灵性回路，在渔王眼中却比任何兵器都...

我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月票编号纸条，指节发白。窗外正下着深秋的冷雨，雨点砸在宿舍铁皮窗沿上，一声声闷响，像倒计时。

编号9781——是我的。

不是幻觉。不是眼花。不是系统延迟加载出的残影。我盯着手机屏幕上“月票纪念册”里跳出来的数字，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下一口发涩的唾沫。手机右上角显示20:04。距离领奖截止还有五十六分钟。

可我连群链接在哪都还没找到。

简介？哪本简介？我疯了一样点开APP首页、书页、作者主页、评论区、打赏页……手指划得发烫，页面跳得眼晕。简介栏里只有一行字：“签约作品，请勿转载”，底下空荡荡，连个二维码的影子都没有。我猛地想起什么，退出APP，翻出微信——三个月前那个推书群早就被我设为“消息免打扰”，群名改成了“【学习资料共享】（禁言）”，头像是一张模糊的考研政治思维导图。

我点进去，聊天记录定格在9月28日：“最后三天！冲刺V50！！！”后面跟着二十三个表情包，全是燃烧的火箭和金币雨。

再往上，是群公告：“本群已迁移至新号【猎魔后勤部·官方认证】，旧群将于10月10日解散。请速加新群，群号：XXXXXXX。”

我手抖着输入群号，提交申请。系统弹窗：“该群已满员（500/500）。”

我盯着那行字，像被钉在原地。雨声忽然变大，哗啦一声，整栋宿舍楼的断电保护突然启动，灯光全灭。应急灯幽幽亮起，惨绿光线泼在我脸上，映得手机屏幕像一块浮在水里的墓碑。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微信，不是短信，不是APP通知——是锁屏界面正中央，毫无征兆弹出一行半透明灰字：

【检测到高危灵能波动：编号9781持有者情绪峰值突破阈值，触发《学贷契约》第三附则·紧急响应协议】

我浑身一僵。

《学贷契约》——那个我签在“校园金融服务中心”电子屏上的、被默认勾选的“普惠教育支持计划补充条款”。当时弹窗写着：“本协议含基础征信绑定、职业发展追踪及定向实习匹配功能，点击同意即视为已阅读全部细则。”我正赶着去兼职送外卖，指尖一划，连“细则”两个字都没点开。

可现在，它自己跳出来了。

灰字下方缓缓浮现第二行：

【响应启动中……灵能校准完成。坐标锁定：东苑3号楼407室。身份验证通过：林砚，男，22岁，大四，生物技术专业，助学贷款余额：￥137,864.20（含滞纳金）】

我喉咙发紧，想喊，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门把手，无声转动。

不是吱呀声，不是金属摩擦声，是某种更沉、更钝的“咔哒”，仿佛门锁内部有齿轮在黑暗中咬合、咬碎、重新拼接。我猛地回头——宿舍门没锁，这是常识，我们四人寝从不锁门，因为钥匙早丢了两把，剩下一把插在锁孔里当装饰。可此刻，那把黄铜钥匙正以违背物理规律的角度斜插在锁眼里，尖端微微震颤，像一根即将离弦的针。

“谁？！”我吼出来，声音劈了叉。

没人应答。

但门开了。

没有风，没有光，走廊的应急灯明明灭灭，可门缝里透进来的不是走廊的绿光，而是一种黏稠的、近乎凝固的暗红。那红色缓慢流淌进来，在水泥地上铺开，像刚挤出的血浆，边缘泛着细密泡沫。我下意识后退，膝盖撞上桌腿，桌上那只印着“XX大学建校百年”字样的搪瓷杯晃了晃，杯底压着的三张皱巴巴的实习推荐信滑落——其中一张，盖着“云栖山生态监测站”的红章，右下角用蓝墨水手写：“推荐人：陈砚秋”。

陈砚秋。我姑姑。失踪七年的生物学家。她最后一次通话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小砚，如果哪天你看见编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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