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舷梯。
宁宁没回头,只是将雷枪更紧地搂进怀里。枪身微温,嗡鸣渐沉,最终化作她血脉里一道平稳而磅礴的搏动。
她忽然想起绿荫公馆那个雨夜,伊芙说过的话:“织相确认万事万物所联结起来的宿命,钟相则是这一切成立的载体。”
而此刻,她臂弯里的雷枪,正以心跳为梭,以潮汐为线,以整个西洛格外斯群岛为织机——悄然编织着一张无人察觉的网。
网的中心,是渔王王冠上那颗正在缓缓碎裂的珍珠。
网的尽头,是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
宁宁闭上眼,舌尖抵住静默核心,任那幽蓝气息漫过齿间。她不再思考胜负,不再担忧生死,只是静静聆听——
听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海渊最古老的节拍。
咚。
咚。
咚。
潮声渐近,月升中天,而西洛格外斯群岛的每一道浪,都在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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