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警探找了过来。
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伯尼关切地问他:
“出什么事了?”
光头警探目光在弗兰基·帕里西身上停留片刻,挤出个笑容来:
“我刚刚遇到法医室主管了,他说你们可以随时去看路易斯·德马尔科。”
弗兰基·帕里西没有多问,礼貌地冲众人点头道谢,去找其他家人了。
光头警探目送他的背影离开,收敛笑容,压低了声音:
“我找到路易斯·德马尔科的戒指了。”
西奥多有些吃惊地看向他,立即追问:
“在哪儿发现的?”
光头警探脸色更难看了。
他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说了一句:
“跟我来吧。”
西奥多跟伯尼对视一眼,跟着他穿过公共办公区域,走进了更衣室。
汗臭混合着湿润的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光头警探往里面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开口:
“你们找弗兰基·帕里西问话的时候,他妈妈找到我,问我能不能拿回路易斯·德马尔科的戒指。”
“她跟我说,那枚戒指对他们家族很重要,是路易斯·德马尔科结婚时买的,以后要传给长子安东尼的。”
“我记得路易斯·德马尔科手上根本没戴戒指,就怀疑可能是杀他的人把戒指拿走了。”
“我仔细问了她那枚戒指是什么样的,想着也许能通过戒指找到犯人。
“问清楚后,我先联系了几个我认识的经常帮小偷销赃的家伙,他们都说没见过。”
“接着我又给杂货店打电话。”
“刚联系第一家,就问到了戒指的下落!”
他停下了脚步,指向更衣室最里面的角落:
“杂货店老板告诉我,卖那枚戒指的是个警察!”
“我马上就想到了这个混蛋!”
西奥多跟伯尼顺着他指点的方向看去。
昨天第一个赶到现场的那位年轻警员正靠墙站着,裤子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左腿根部跟腹部各有一个清晰明显的大脚印,左边脸颊高高肿起。
他抬起头看了西奥多他们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往后躲了躲。
光头警探大步向前来到他跟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人拽了过来:
“他刚开始还不承认!”
“后来才跟我说,他的确拿了戒指,不过昨天在雪茄店那边,我们问他的时候,他也没说谎,他就是忘了。”
“他跟我一起值过几次班,我对他还算了解。”
“他就是这样,经常记不住东西,胆子还小。”
“如果当时他想起来了,一定会说的。”
“下班换衣服的时候,他才从口袋里摸出那枚戒指了,又怕被我们发现,就偷偷找了家杂货店把戒指卖了。”
西奥多对此不置可否。
除非年轻警员是个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患者,否则根本无法解释光头警探这套说辞中的多处矛盾。
伯尼同样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光头警探左右看了看,把年轻警员拖到跟前,破口大骂:
“昨天我是不是问过你,有没有从现场拿东西!”
“你是怎么说的!”
“你脑子呢!落家里了吗!”
“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
“我问过你多少遍!你都没想起来!”
“你就这么缺钱吗!什么都拿!”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