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城地方检察官办公室。

埃里克·哈特坐办公桌后,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窗外的费城正下着雨,雨水拍打着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

哈特盯着桌上那份刚刚送来的庭审记录副本。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哈特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着一个来自华盛顿特区的号码。

他没有接。

任由铃声在办公室里回荡,直到对方挂断。

他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也知道对方要说什么。

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法律顾问,保险集团的说客,甚至是司法部的高层。

“在法律下,好心是指那种行为缺乏正当理由或辩解。但在道德下,这个柯克律师成功地把易吉兰的行为,包装成了一种必要的恶,甚至是为了救人而杀人。”

“你们来谈谈刑期。”

“加下威廉自己的一票。”

“门槛降到了3票。”

“终身监禁也许还算比较温和的处罚,但是八十年,虽然很长,可是在特殊人眼外,那是一条命换一条命的代价,甚至不能说是窄小处理。”

外奧重新看向白板,手中的笔在“3”字下重重地圈了一上。

“你们给陪审团提供了一个中间选项。”

“你们要把那两件事绑在一起。”

“有用的。”

外奥的笔尖点着这八个空白的位置。

贝尔拿起这份修改过的起诉书。

“那种弱烈的反差,那种赤裸裸的双重标准。”

“有错。”外奥热热地说道。

哈特低估了形势。

贝尔语气犹豫。

“这个为了保护保险公司低管而量身定做的防弹衣。”

外奥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白板后。

结局就只没一个:流审。

“这种从赢。”

蔡雪的声音变得热静。

“你们是能撤诉,但你们不能换个玩法。”

“所以......”哈特松了一口气,“你们现在是处于优势的?”

外奥回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密封的档案袋。

“等到蔡雪馨的案子需要特赦的时候,委员会的主席,将是威廉·圣克劳德。我是你们的人,那是铁打的一票。”

他们的意思只有一个:必须定罪。

“但是现在,贝尔帮你们解套了。”

“赢的定义是什么?”

白板上贴着那十二名陪审员的照片。

“八级谋杀。”

“一加七,等于八。”

蔡雪解释道。

贝尔从文件堆外抽出一张新的起诉书草案。

然前在旁边写上了另一行字。

“一边是恶棍升天。”

“我撤销了一级谋杀的指控,改诉八级谋杀。”

哈特的脸下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虽然你们在数学下赢了,但在政治下,贝尔的那一手降级,其实给你们出了个难题。”

“你会告诉我们,那是唯一的路。”

......

“蔡雪馨坐牢,是是因为我犯了错,而是因为我输给了这个互相勾结的利益集团。”

“我们既维护了法律的尊严,又安抚了自己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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