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可思考自己要不要通风报信一下。
主要确实太不给力了,总不能以后内地一个孩子都没有吧。
她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
陈可可和南韩这边的具荷拉等人交集其实没有多少的。
绝对是站...
郑秀晶抵达魔都那天,春雨淅淅沥沥下了整夜,虹桥机场出发层玻璃幕墙上水痕蜿蜒,像一幅未干的水墨。她没让助理跟车,只提一只浅驼色羊绒托特包,内里装着三样东西:一盒新罗酒店定制的手工米糕,是给甜橙周岁宴备的伴手礼;一枚KAKAO新发布的AI语音芯片样片,封装在防静电银箔袋里,边缘还贴着张手写便签——“OPPA说这个能听懂韩语儿歌”;最后是一份薄薄的A4纸文件夹,封面印着“少女时代版权解封可行性分析(非正式)”,落款日期是三天前,右下角盖着她个人工作室的椭圆章。
她站在酒店大堂等电梯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陈景渊,是林思雁发来的微信:“刚和KAKAO法务部开完会,版权链路比预想清晰。SM旧合同里‘艺人离社即冻结全部音源’条款,已被KAKAO新修订的《内容资产开放协议》覆盖。理论上,只要授权方确认不涉及商业诋毁或违约追诉,jessica名下所有音源均可单独解封。附上条款原文截图。”后面跟着一张泛着蓝光的PDF截图,页眉印着KAKAO黑体Logo,最下方一行小字被林思雁用荧光笔标出:“本条款自2024年3月15日起适用于所有历史签约艺人。”
郑秀晶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四十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包带。她忽然想起十二年前,自己第一次在SM练习生楼顶天台练舞, Jesscia穿着洗得发白的粉色运动外套,把一罐冰镇梨汁塞进她手里:“荷拉啊,别总绷着脸,甜橙还没出生呢,你急什么?”那时她们都以为时间很长,长到足以消化所有委屈、等待所有转机、原谅所有背刺。可时间其实很短,短到一个转身,就听见经纪人在走廊压低声音说:“公司要和KAKAO谈收购了,李老师最近心情不太好……”
电梯门开了。她抬脚进去,镜面映出她眼尾细纹和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珍珠钉——是崔雪莉去年生日送的,当时笑着说:“桃子挑的,说珍珠代表‘温润但不可欺’。”她抬手碰了碰耳垂,珍珠微凉。
陈景渊的公寓在静安嘉里中心顶层。开门的是具荷拉,素净棉麻裙,赤脚踩着原木地砖,发尾还带着浴室蒸腾的湿气。“秀晶欧尼来了?快进来,甜橙刚睡醒,正揪着桃子的领带打结呢。”她侧身让开,玄关飘来淡淡乳香与雪松混合的气息。
客厅落地窗外,魔都春日的云层正缓缓裂开一道金边。陈甜橙坐在婴儿围栏里,胖乎乎的小手正攥着陈景渊深灰色真丝领带,一下一下往自己嘴里送。陈景渊单膝跪地,左手稳稳托住她后背,右手食指轻轻抵住她下巴,声音低而缓:“橙子,领带不是零食。这是爸爸上班要戴的东西,像你的小熊奶嘴一样重要。”甜橙歪着头看他,黑葡萄似的眼睛眨了两下,突然咯咯笑起来,唾液顺着嘴角流到陈景渊指腹上。他毫不在意,抽出纸巾擦了擦,又把领带从她手里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看,这是蝴蝶结的形状。”甜橙立刻伸出小手去抓,五根肉嘟嘟的手指在阳光里透明发亮。
郑秀晶站在玄关没动,喉咙有点发紧。她见过太多孩子,却没见过这样被郑重对待的孩子——不是被簇拥着拍照的道具,不是被安排好人生轨迹的继承人,而是被允许在领带褶皱里寻找蝴蝶结形状的、具体而微的生命。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崔雪莉说“主次关系要分清楚”。原来有些爱从不需要喧哗,它就藏在指腹拭去口水的弧度里,在解释领带用途的耐心里,在任由婴儿攥紧又松开的默许里。
“欧尼坐。”崔雪莉端着温热的杏仁奶走出来,发髻松散,手腕上戴着陈景渊送的那只百达翡丽古董表,表盘蓝得像首尔汉江的暮色,“甜橙认生,但今天破例,看见你就笑了三次。”她把奶杯放在郑秀晶手边,指尖无意掠过对方手背,“秀晶欧尼的礼物,荷拉姐已经收进保险柜了。那盒米糕,我尝了,米香混着松子碎,比新罗酒店主厨做的还多三分清甜。”
郑秀晶终于落座,捧起杯子暖手:“桃子,你总能把小事说得像大事。”
“因为对甜橙来说,每件事都是大事。”崔雪莉微笑,目光落在甜橙脚上那双小小软底布鞋上,鞋面绣着两只交颈的鹤,“秀妍欧尼当年给我选婚礼请柬时,也说过同样的话。”
空气安静了一瞬。窗外云层彻底散开,阳光斜斜切过落地窗,在陈景渊袖口投下一道锐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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