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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0章 朵露茜的条件(第1/5页)

“在重大的纪念日对女王下手?现场难道不应该是重兵把守的吗?”莱昂提出了质疑。

“女王陛下可以利用迷宫四处联络,平日深居简出,身边没有哪一刻不是重兵把守的。

摩伊兰德的两大重要纪念日,一...

福菜伯爵确实死了——死在去年冬天的一场“意外”马车倾覆里,连同他三个年幼的儿子。官方记录上,那是一次因冻雨路滑导致的不幸事故;教会验尸报告里,伯爵的颈骨断裂、颅腔积血,死状毫无疑点;就连当时奉命调查的秘神教会地方分支,也只在结案卷宗末尾潦草地批了“无他杀迹象”五个字。

可莱昂记得很清楚,福菜伯爵生前最后一封密信,是写给帝国枢密院首席顾问赫尔曼·冯·克洛斯特的。信纸用的是双层火漆封缄,内页夹着一撮银灰色马鬃——那是克洛斯特私人马厩里唯一一匹霜蹄独角兽的毛发。信没送到收件人手中,便在送往哈梅尔中转站的途中“遗失”了。而负责押运的三名信使,两死一疯,疯的那个至今还被锁在东部教区地下忏悔室最深处,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夫人说……时间还没到。”

朵露茜曾笑称,贵族的死亡从不猝不及防,只是葬礼总比讣告来得慢些。

而现在,讣告早发了,葬礼办得体面庄重,可棺材底下埋着的,恐怕不是福菜伯爵本人。

艾莉西娅将一份加印了七道暗纹的密档推至莱昂面前。纸页边缘泛黄,墨迹却新鲜得像刚落笔不久——那是用秘神教会特制的“蚀影墨水”书写的,遇光即显,遇水即融,唯有在纯银烛台映照下才能完整阅读。她指尖在第三页左下角轻轻一点,那里浮现出一枚极淡的鸢尾花印记,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像是被火焰燎过。

“福菜伯爵夫人伊莎贝拉·冯·福菜,原为洛林侯爵府旁系远亲,十六岁嫁入福菜家族。婚后七年未曾生育,但于伯爵去世前三个月,突然宣布怀有身孕。产期定在本月十七日。”艾莉西娅语速平稳,每个字都像秤砣坠入静水,“教会助产士每日登门记录胎动与脉象,所有记录原件均已封存。但我们在比对三份不同日期的脉象图时发现——胎儿心率始终恒定在每分钟一百二十三下,分秒不差。连续四十二天,没有一次波动。”

莱昂没说话,只将那页纸翻过去,背面空白处,用同一支笔补了一行小字:“人类胎儿心率正常浮动区间:±15bpm。持续恒定超七日,即可判定为非活体寄生。”

“她怀的不是孩子。”莱昂声音很轻,却像刀尖刮过石板。

“不是。”艾莉西娅颔首,“我们请了三位独立执业的炼金医师复验——其中一位曾参与过‘黑曜胎衣’项目,另一位解剖过七具受腐化母体,第三位……是朵露茜推荐的。”

莱昂抬眼。

“她说那人‘嘴巴严实,骨头软,但怕疼’。”艾莉西娅顿了顿,“我们没用刑,只让他看了刺客尸体胃囊里残留的半片鸢尾叶——和伯爵夫人常戴的胸针纹样一模一样。”

那人当场吐了,吐完后跪在地上画了三十七个逆十字,然后把知道的一切全倒了出来:福菜庄园地窖深处有一座被活体苔藓覆盖的青铜祭坛,祭坛中央嵌着一枚卵形水晶,内部悬浮着某种不断搏动的灰白色物质;伯爵夫人每月朔日会独自进入地窖,持续整整十二个时辰;而每一次出来后,她右手小指指甲都会脱落,再生出的新甲盖上,都浮现出一道细微的、正在愈合的裂痕——裂痕形状,与阿斯塔特圣徽中央的时间沙漏轮廓,完全一致。

“她在孕育一个锚点。”莱昂终于开口,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内侧缝着的暗袋——那里贴身放着一小块从阿斯塔特遗骸掌骨上剥离下来的灰白碎骨,此刻正微微发烫。

“锚点?”

“不是空间意义上的。”莱昂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木框,寒风裹挟着雪粒扑进来,他却像感觉不到冷,“是时间意义上的。有人想在帝国心脏凿开一道缝隙,让某种……本不该在此刻存在的东西,提前渗进来。”

艾莉西娅沉默片刻,忽然问:“所以摩伊兰德递的那把刀,其实只是刀鞘?真正要出鞘的,是福菜夫人肚子里那个……还在跳动的‘东西’?”

“不。”莱昂转过身,目光沉静如冻湖,“摩伊兰德递的是刀鞘,复仇女神机关递的是刀柄,而福菜夫人——她亲手打磨了刀刃。”

他踱回桌边,抽出一张空白羊皮纸,蘸墨提笔,在正中央画下一个极简的符号: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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