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封印术”完全吻合!此术唯有陈成周倩云镇守北帝的“守渊长老”方能施展……这老妪,竟是宗门弃徒?
他缓缓松开手指,左耳垂已渗出一滴血珠,在幽蓝灯下泛着妖异青光。老妪枯指一引,血珠离体飞去,精准没入晶核裂缝。刹那间,琥珀色晶核轰然爆发出刺目金芒,金芒中浮现一尾三寸长的玄牝蛟虚影,蛟首昂然,双目如电,直直盯住玄息眉心!
玄息识海剧震,太极一炁自发流转,八道两仪神炁瞬间结成“八荒锁链”护住心神。那蛟影却未攻击,只张口吐出一缕金雾,雾中裹着三十六个旋转的金色符文,每个符文皆如活物般扭动,最终汇成一行小字:「太初阴炁,非阴非阳,破限之钥,唯养身可驭」
养身?玄息心头狂跳。自己苦修养生太极多年,早已将「养身」特性锤炼至大成,肉身生机绵长如江河不竭,连断骨重生都只需三日……难道这玄牝真息,竟是专为养生修士准备的破限机缘?
老妪沙哑一笑,金芒渐敛,晶核恢复原状,唯余半粒朱砂静静躺在碗底:“现在信了?”
玄息深吸一口气,指尖蘸取朱砂,抹在左掌心。幽青流光自丹田涌出,如春水浸润干涸河床,瞬间包裹朱砂。奇异的是,朱砂并未融化,反而在掌心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赤色蛟纹,纹路蜿蜒如活,随即隐没皮下。
“多谢前辈。”他抱拳低首,声音已恢复沉稳,“敢问前辈,此物可否再购?”
老妪摇头:“玄牝朱砂,十年一采,今岁仅此九粒。你既得半粒,便已承了玄牝因果——若三年内不能破限,蛟纹反噬,你全身精血将化作养料,供玄牝幼蛟破茧。”
玄息脊背一凉,却见老妪枯爪突然探出,指甲如刀,直刺他咽喉!他纹丝不动,任那指甲停在喉结半寸之处,指尖寒气已冻得皮肤生疼。老妪浑浊瞳仁里金芒一闪:“你不怕死?”
“怕。”玄息直视那双眼睛,“但更怕错过机缘。”
老妪指尖力道倏然卸去,转身将灰麻布一卷,三样物件尽数收入袖中,只留青瓷碗空置原地。她佝偻着背走向洞窟深处,枯瘦身影即将没入阴影时,忽停步道:“小子,记住——坠仙海的浪,永远比你看到的更深。想要破限,先活过帝落原。”
话音落,人已杳然。
玄息缓缓起身,袖中尸魔蛊悄然退回,血仙蛊亦从石坪缝隙钻回他袖口。他转身欲走,却见那牛头面具女子正立于洞窟入口,手中折扇轻摇,扇面绘着一幅水墨蛟图,图中蛟首朝天,口中衔着一粒赤红朱砂。
她忽然抬眸,面具后目光如针:“苏家小公子,果然好眼力。”
玄息脚步未停,只低声道:“姑娘认错人了。”
“是么?”她折扇一收,指向玄息左掌,“那你掌心的玄牝纹,可是苏家秘传?”
玄息低头,只见掌心皮肤下,那道赤色蛟纹正微微搏动,如同活物心跳。他心中冷笑——这女子果然在跟踪,且早知朱砂来历。他抬眼,声音平淡无波:“纹是纹,人是人。姑娘若真识得此纹,该去北帝守渊台,而非在此拦路。”
女子身形微顿,扇尖寒芒一闪即逝:“有趣。五个月后选拔,咱们……鬼市再见。”
玄息不再回应,径直走向渡船。登船时他刻意落后,待众人尽数上船,才最后一个跃入。骷髅琉璃灯幽光摇曳,渡船无声离岸。他立于船尾,望着洞窟入口处女子身影渐渐被迷雾吞没,指尖缓缓抚过左掌心——那赤色蛟纹正随心跳频率,一下,一下,缓慢搏动。
回到帝落城时,已是子夜。迷雾如墨,鱼油灯笼在街巷间晕开昏黄光团。玄息并未回苏达康,而是绕道南里城最偏僻的“朽木坊”,寻到一家终年闭门的漆器铺。铺门虚掩,门楣上悬着褪色的“鲁班遗技”匾额。他叩门三下,节奏如心跳:缓、急、缓。
门内传来窸窣声,接着是枯槁老者的声音:“何人叩朽木?”
“养身人,求一匣安神漆。”玄息答。
门扉吱呀开启,露出半张沟壑纵横的脸,老人瞥见玄息左掌,浑浊眼中精光一闪,侧身让路:“进来吧。漆在第三层。”
铺内弥漫着浓烈桐油与朱砂混合的气息。玄息随老人登上吱呀作响的木梯,来到顶层密室。室内四壁挂满漆器,有匣、有盒、有屏风,皆以暗红为底,绘着细密云纹。老人取下一只三寸见方的黑檀木匣,匣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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