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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我成功了(本卷完)(第1/3页)

利苑酒家这顿饭足足吃了将近三个小时,即便利苑确实是广州粤菜的头牌,来俊臣也实在是吃得有些坐立难安了。

好不容易熬到走人,然而来医生刚开车不久就接到一个电话,在非常经典的‘嗯嗯、好好、没问题’...

地铁车厢里空调开得十足,冷气顺着朱栈月后颈往衣领里钻,可她耳根却烫得像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白丝过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珠光,小腿绷紧又松懈,脚尖在帆布鞋里悄悄蜷起——她甚至不敢低头看自己这双此刻显得格外招摇的腿,生怕一垂眸就撞上秦世婉那双正把英语卷子当盾牌、实则眼尾都压着笑意的眼睛。

“……你坐这趟?”朱栈月声音发虚,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秦世婉慢条斯理翻过卷子背面,露出一道鲜红的、打满叉的语法填空:“嗯。刚改完课代表交上来的默写,顺路去图书馆还书。”她顿了顿,指尖点了点卷子右上角用红笔写的“朱栈月”三个字,“你上周三借的《神经语言学导论》,逾期三天,罚抄术语表两遍。”

朱栈月瞳孔地震:“我、我没借!”

“哦?”秦世婉把卷子轻轻一抖,一张夹在纸页间的借阅单飘下来,落进她摊开的掌心。上面清清楚楚印着朱栈月的学号、指纹认证时间,以及一行手写体小字:“备注:替猪猪大小姐还,她昨天说想看但忘了带卡——小蛋糕。”

朱栈月当场石化。

不是因为被当场抓获,而是因为——小蛋糕?谁?她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外号?还是别人替她取的?还写在借阅单上?!

她猛地抬头,秦世婉已经把卷子叠好塞回包里,侧脸线条干净利落,耳垂上一枚小小的银杏叶耳钉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她忽然开口:“你刚才在手机上打字,打了三分钟零十七秒,删了七次,最后发出去的是个挖鼻孔黄豆。”

朱栈月的手僵在裤兜里,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壳冰凉的触感。

“你怎么……”

“你解锁屏幕时,反光映在我卷子上。”秦世婉抬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你打字的样子,像在解一道不会做的微积分题。”

车厢报站声响起:“广州图书馆站,下一站,体育西路。”

朱栈月下意识抓住扶手,指节泛白。她本该在这里下车,可脚底像被502胶水焊死在地板上。秦世婉却没动,只是把背包换到另一侧肩上,动作自然得仿佛两人早已约好同路。

“你不下去?”朱栈月声音干涩。

“我下一站才到。”秦世婉说,“不过——你要是现在逃,我就把借阅单拍照发到《雪中悍刀行》读书群,标题就叫《论蛊真人如何用学术手段窃取雪中读者》。”

朱栈月差点咬破舌尖。

她当然知道那个群。三百人的大群,日常吵架比读原著还勤快。上周六《蛊真人》派系刚在群里发起“雪中主角徐凤年是否配得上姜泥”的辩论赛,结果被《雪中》党反手甩出二十页PDF,论证“姜泥是徐凤年唯一合法精神股东”,战况惨烈到连管理员都禁言了三天。如果这张借阅单真发过去……

“你威胁我?”她声音发颤,却不是因为害怕。

“不。”秦世婉忽然笑了一下,很淡,像风掠过湖面,“我只是在确认一件事——你今天打扮成这样,到底是为了见谁?”

朱栈月喉咙一紧。

不是为了见谁。是为了不见谁。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一条能随时转身缩回宿舍、锁上门、把所有社交压力隔绝在外的退路。可这条退路,此刻正被秦世婉用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一寸寸碾碎。

她张了张嘴,想说“关你什么事”,想说“我爱穿什么穿什么”,想说“你管得也太宽了”。可那些话卡在嗓子眼,沉甸甸的,像吞了半块没融化的冰。她只看见秦世婉校服衬衫第三颗纽扣微微反光,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腕细而有力,看见她说话时喉结轻微的起伏——和明枕夜舔小布丁时那种蓬勃的生命力不同,这是一种更沉静、更精准的压迫感,像手术刀切开空气,不流血,但让人无法呼吸。

“……我还没决定。”她终于说,声音轻得几乎被报站声吞没。

秦世婉没再追问。她掏出耳机,一边耳朵塞进一只,另一只递过来。朱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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