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脊椎,封其查克拉脉络,甚至直接斩断那根连接雨隐山巅的查克拉线——但他没做。
他在等。
等长门走到足够近的地方,近到能听见彼此心跳的距离。
因为只有在那里,东野真才能真正确认一件事:轮回眼的瞳力核心,究竟是寄生在长门体内,还是……早已被剥离,藏于别处?
“火影大人。”一名暗部忍者单膝跪地,面具裂开一道细缝,声音沙哑,“东野真大人留话——若长门现身战场,请勿迎战。请五影率精锐,退守至神无毗桥旧址。他会在那里,为诸位……清场。”
水门怔住。
神无毗桥。
那个被第三次忍界大战彻底炸毁、至今寸草不生的焦黑峡谷。
那个埋葬了千名岩隐精锐、让土影大野木终生缄默的死亡之地。
他为什么要选那里?
水门低头,摊开掌心。一枚微型螺旋丸静静悬浮,表面浮动着极其细微的金色符文——那是东野真不久前亲手刻下的印记,未经允许,任何人触碰都会引发空间扭曲。
印记边缘,刻着两个小字:**“借刀”**。
水门呼吸一滞。
不是借五影之刀,也不是借联军之刃。
是借……长门之手。
借他尚未失控的理智,借他仍未崩坏的信仰,借他仍以为自己是“神”的最后一丝傲慢。
——让他亲手,把所有尾兽查克拉,全部逼入同一个容器。
东野真要的,从来不是杀死长门。
而是回收。
回收那双眼睛里,被篡改过三次的原始瞳力编码。
回收那八只尾兽体内,被强行打乱的查克拉共振频率。
回收整个忍界,被月之眼计划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因果链。
雨,越下越急。
长门踏进草之国边境时,脚踝已完全浸在泥水中。他每走一步,地面便浮起一圈淡紫色涟漪,像是水面被无形之手按压。那不是查克拉外放,而是身体本能对高密度查克拉场的应激反应——他体内,正有某种东西在苏醒。
小南始终未言,只是将折纸鹤轻轻放在他肩头。
纸鹤沾水不沉,反而缓缓升空,在雨中悬浮三尺,双翅微颤,投下一小片干涸的阴影。
长门脚步顿住。
他仰头,看着那枚小小的纸鹤。
“……弥彦最喜欢折这个。”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他说,纸鹤飞得越高,愿望就越容易被神听见。”
小南静立,雨水顺她鬓角滑落,像两道未干的泪。
“可神没听见。”长门继续道,语气平静得可怕,“所以,我来当神。”
话音落,纸鹤突然自燃。
不是火焰,而是纯粹的紫色查克拉烈焰,无声无息,却将周围三米内的雨滴全部蒸为白雾。雾中,无数细小的纸片凭空浮现,每一片都写满密密麻麻的咒印——那是弥彦少年时抄写的《雨隐村建村宪章》残页,是长门亲手焚毁又悄悄拾回的灰烬,是小南用六千亿张纸,一张张拼凑、复原、注入查克拉的……最后的遗嘱。
纸片翻飞,如雪。
长门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轰——!
整片天空骤然撕裂!
不是雷云,不是风暴,而是一道横贯天际的紫色巨瞳虚影,缓缓睁开。瞳孔中央,并非轮回纹路,而是一枚缓缓旋转的黑色螺旋——那是东野真曾于终结谷见过的、属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木遁·始源之印**。
可它不该在此处出现。
更不该,由长门驱动。
小南瞳孔骤缩:“这……这是?”
长门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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