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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间夹缝里。”东野真回答，“准确说，是在‘双生钟摆’的摆幅极限处。那里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正在发生’的瞬间。他们在那里对抗的，不是敌人，是‘可能性’本身。”

“可能性？”

“比如——如果当年宇智波鼬没有灭族，如果大蛇丸没有背叛，如果带土没有坠崖……”东野真声音很轻，“每一个‘如果’，都在那里凝成实体，等着被杀死，或者……被接纳。”

艾握紧拳头：“所以你来木叶，是为了帮他们？”

“不。”东野真转身，目光扫过雷影左臂绷带下隐隐透出的、与木叶慰灵碑同源的古老封印纹路，“我是来提醒你们——当你们忙着给下一代制定规则、修建学校、开设外交课程时，有些东西，正在无声腐烂。”

他顿了顿，指向雷影绷带下若隐若现的纹路：“你手臂里的封印，二十年前就该失效了。可它还在跳动，像一颗不肯停摆的心脏。因为它记得，二十年前，有人把最后一丝生命力，灌进了这个封印里，只为替你们挡住那一击。”

雷影浑身一震，绷带下皮肤骤然滚烫。

“那个人叫东野彻。”东野真说，“他是你父亲的挚友，也是我父亲。”

晚风拂过神社，吹起东野真额前一缕黑发。他右眼赤色瞳仁在暮色里幽幽流转，仿佛映着两轮月亮——一轮悬在木叶天空，一轮沉在雨隐废墟。

“现在，”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你们有两个选择。”

“第一，把我当疯子，关进地下牢，用尽一切手段拷问。然后等三天后，南贺川的河水倒流，慰灵碑上所有名字开始发光，而博人和佐助……会在你们眼前，同时变成二十个不同版本的自己，互相厮杀。”

“第二——”他摊开的掌心里，缓缓浮现出一枚核桃大小的琥珀色晶体，内部封存着一缕跳动的、温暖的橙色火焰，“跟我去一趟雨隐村。那里有扇门，门后是‘起点’。而开门的钥匙，”他指尖轻点晶体表面，火焰应声跃动，“是你父亲临终前，塞进你嘴里的一颗糖。”

雷影怔住。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右颊——那里有一道早已愈合的陈年疤痕，形状，恰似一颗融化的糖果。

远处，木叶灯火次第亮起，如同星群落入人间。而在灯火照不到的阴影里，七名少年正伏在屋顶，屏息凝神。佐良娜的写轮眼悄然开启，三勾玉高速旋转；巳月指尖缠绕着银色咒印；鹿戴额角渗出细汗，掌心贴着瓦片，默默计算着下方两人对话时，空气分子振动的微妙频率差。

“他在说真话。”鹿戴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因为他说‘糖’的时候，雷影大人的唾液分泌量提升了百分之三百二十七。”

佐良娜没回头，视线牢牢锁住东野真掌中那团火：“那火……和鸣人叔叔九尾模式的查克拉颜色一样。”

“不一样。”巳月摇头，“九尾查克拉是暴烈的、灼烧的。这团火……是‘被守护’的颜色。”

就在此时，东野真忽然抬头。

目光穿透夜色，精准落在佐良娜藏身的屋脊阴影处。

他嘴角微扬，掌心火焰倏然熄灭。

而就在火焰熄灭的刹那，整条南贺川的水面，毫无征兆地，倒映出二十年前的木叶——稚嫩的鸣人正追着偷吃拉面的佐助跑过河岸，小樱气鼓鼓地举着苦无，卡卡西的面罩下似乎在笑。

那幻象只持续了半秒。

可半秒，已足够让屋顶上的少年们，看清幻象里，那个倚在樱花树下、安静吃着苹果的黑发青年。

他右眼，赤红如初。

风起，吹散幻影。

东野真收回目光，对雷影说：“时间到了。你选好了吗，雷影大人？”

雷影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发出低沉的嗡鸣。他猛地撕开左臂绷带——底下并非血肉，而是一片密密麻麻、缓缓搏动的金色符文，每一道符文，都与火影岩上初代火影的额头印记同源。

“带路。”他嗓音沙哑，却如雷霆碾过大地。

东野真点头，转身迈步。身影融入夜色前，他忽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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