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真停止了查克拉的输出控制,手中的螺旋丸随风消散。
“水门前辈,还要继续交手吗?”
波风水门一脸无奈:“嘛,就到这里吧,和你战斗,有一种和自己影分身较量的错觉,我算是体会到和一位会飞雷神...
东野真握着天天的小手,指尖传来孩子掌心微汗的温热触感。那点温度很轻,却像一粒火种,无声地落进他常年浸在寒霜与暗部阴影里的指腹里。他低头看着天天仰起的脸——眉眼还没长开,但鼻梁挺直、下颌线已有几分倔强轮廓,像极了铁炎年轻时的模样。只是那双眼睛亮得过分,不是忍者幼童常见的警觉或沉静,而是纯粹的好奇,像初春解冻的溪水撞上青石,哗啦一声,碎光四溅。
“真哥哥,你刀上结冰了。”天天忽然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东野真搁在柜台边的短刀鞘。刀鞘表面凝着薄薄一层白霜,在午后斜照进店的阳光里泛出细碎银芒。
东野真一怔,随即抬手覆上刀鞘。查克拉并未主动运转,可自然能量早已如呼吸般渗入骨血。冬日屋檐垂下的冰棱、清晨草尖未化的霜、甚至铁炎炉火余烬里残留的冷气……这些细微的寒意,正被他无意识地牵引、沉淀、驯服。就像他小时候第一次在雪地里蹲着看冰晶生长,后来才明白,那不是忍术,是身体在替他记住整个世界的冷。
“嗯,它认得我。”他收回手,霜气倏然消散,只余刀鞘黝黑沉实的木质纹理,“以后天天要是也想让刀认人,得先学会听风声。”
“听风?”铃音笑着插话,“我们家这小家伙现在连自己名字的笔画数都数不清呢。”
“能数清。”天天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又飞快掰下一根,眨眨眼,“是三……不对,是四!妈妈昨天教我的,‘天’字四画!”
铁炎在后院锻造间听见动静,扛着一柄刚淬过火的苦无大步跨进来,围裙上还沾着火星子:“哎哟,我家小子都开始学写字了?真,你小时候几岁写的第一个字?”
东野真没答,只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旧纸——是当年在暗部训练营发的《基础符文入门》,边角卷曲泛黄,纸页背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东野真 七岁零三个月”,字迹稚拙,却一笔一划压得极重,仿佛要刻进纸背。他没递出去,只将纸角按在柜台上,指甲轻轻刮过那个“真”字最后一捺的顿笔处。
铁炎盯着那纸看了三秒,忽然大笑,笑声震得货架上几枚铜铃嗡嗡作响:“好!就该这样!写字要用力,杀人更要用力——不过真啊,你现在杀人不用刀了吧?听说北线云隐那几个上忍,是被你冻在冰棺里抬回来的?”
“抬回来的是尸体。”东野真声音很淡,“冰棺太重,暗部后勤组嫌费查克拉,最后浇了热水化开,装麻袋运的。”
铃音噗嗤笑出声,忙捂住天天的耳朵:“这话可不能当孩子面说!”
天天却把小脑袋从母亲指缝里钻出来,眼睛亮得惊人:“真哥哥,冰棺能睡觉吗?暖不暖?”
问题猝不及防。东野真怔了半秒,竟真认真想了想:“冰棺里不暖。但若往冰里掺一点火遁查克拉,再引一丝风遁搅动气流……可以做成恒温舱。”他下意识比划,指尖凝起一缕极淡的雾气,在空气中缓缓旋转,“像蜂巢,六边形结构最省力。温度调到二十六度三,人睡进去,连梦都不会凉。”
铁炎吹了声口哨:“嚯!这哪是忍者,这是木叶新设的‘热力学特别顾问’啊!”
话音未落,店门铜铃急响。一个裹着厚毛毯的少年跌撞闯入,靴子上全是泥浆,左袖空荡荡地垂在身侧,断口处缠着渗血的绷带。是奈良鹿久的堂弟鹿野——木叶医疗班刚调去佐釜矿场支援的实习生。
“真哥!”鹿野扑到柜台前,声音嘶哑,“矿场……出事了!”
店里空气瞬间冻结。铁炎脸上的笑纹寸寸裂开,铃音一把将天天拽到身后,手已按上腰间短刃。东野真没动,只静静看着鹿野额角暴起的青筋和瞳孔里未散的惊悸。那眼神他熟——是目睹过真正崩坏之物的人,才会有的真空感。
“慢慢说。”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沸水,霎时压住了所有杂音。
鹿野喘了口气,喉结剧烈滚动:“朱雀队长……带着三个分队守矿洞A-7入口。今早发现岩层有异常震动,派人下去探查,结果……”他咽下一口带铁锈味的唾沫,“下去的七个人,只上来两个。一个疯了,见人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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