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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年前朋友相聚(第1/4页)

人的想法总是随着时间和自身能力的增长而产生着改变,就像买彩票的人幻想着中了大奖后,一定会安心享福。

事实上绝大多数人都做不到,真中了大奖,他们的想法和欲望就会随着金钱不断膨胀。

唯有意志坚...

我坐在木叶村后山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手里捏着半块冷掉的饭团,米粒干硬得硌牙。风卷起几片枯叶打在我脸上,像谁在轻轻抽耳光。远处训练场传来忍者们结印时查克拉激荡的嗡鸣,还有三代目火影沙哑却中气十足的训话声——“真正的忍者,不是靠天赋吃饭,而是靠把每一次失败都嚼碎了咽下去!”

我低头盯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道三寸长的旧疤还在隐隐发痒,是三个月前执行C级护送任务时被雾隐叛忍的苦无划的。当时血流得挺欢,可没等医疗班赶到,伤口就自己止了血,结的痂比寻常人快了一倍不止。后来纲手婆婆来检查,指尖按在我腕脉上停了足足半分钟,最后只扔下句“体质特殊,多喝热水”,转身就去揪自来也的耳朵骂他偷看她换衣服。

可我知道不对劲。

昨夜我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没有火影岩,没有木叶丸子店蒸腾的白雾,只有一片烧得发红的荒原。焦黑的树枝伸向铅灰色天空,像无数挣扎的手。我赤脚踩在滚烫的灰烬里,每走一步,脚底就裂开细密血口,血珠渗进灰土瞬间蒸成淡粉色雾气。远处有低沉吟唱声,不是任何已知的咒印术式,倒像是……某种古老祭祀的残章。最瘆人的是我胸口——那里本该是心跳的位置,此刻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赤色晶体,随着吟唱节奏明灭,每一次亮起,都让周围空气扭曲出蛛网状裂痕。

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旧疤。疼,但不够真实。

“喂,吊车尾!”熟悉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我抬头,宇智波佐助正倒挂在槐树枝杈上,黑发垂落如墨,手里把玩着一枚苦无。他右眼写轮眼未开启,左眼却微微眯起,视线钉在我手背上:“你手抖得跟刚学结印的下忍似的。”

我松开拳头,抹了把额角冷汗:“热的。”

佐助轻嗤一声,翻身落地,靴底碾碎一片枯叶:“大蛇丸的人昨天又在雨之国边境露头了。团藏那老狐狸今早召见了六个暗部,连根头发丝都没让我看见。”他顿了顿,忽然伸手戳我太阳穴,“你上次说‘查克拉流动像锈住的齿轮’,今天再试试。”

我苦笑。这话是上周我对着慰灵碑吐苦水时随口说的——普通下忍凝练查克拉时如溪流潺潺,而我体内却像塞满铁砂的陶罐,每次调动都要听见“咯吱咯吱”的刮擦声。更糟的是,这声音最近开始变调了。前天半夜惊醒,分明听见胸腔里传来类似青铜编钟被重锤撞击的闷响,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试不了。”我掏出怀里的便当盒,掀开盖子——米饭上用海苔拼的笑脸图案已经塌陷成一团糊状,“午饭还没消化完。”

佐助的目光扫过便当盒,又落回我脸上。他沉默五秒,突然抬手扯开自己领口。锁骨下方,一道暗紫色纹路若隐若现,像活物般缓慢蠕动。“大蛇丸的咒印……在往心脏爬。”他声音很轻,却比雷切劈开云层更刺耳,“可你的查克拉波动,比这玩意儿还邪门。”

话音未落,我左耳突然尖锐刺痛。不是幻听——真有东西在耳道里钻!我本能捂住耳朵,指缝间却渗出一缕赤金色雾气,在正午阳光下灼灼燃烧。佐助瞳孔骤缩,写轮眼瞬间开启,三勾玉急速旋转:“你耳朵里冒火?!”

“不是火……”我咬破舌尖逼自己清醒,腥甜在口腔炸开,“是……是血?”

果然。一滴赤金血珠从耳垂滑落,砸在槐树根部青苔上。滋啦一声轻响,青苔瞬间碳化成漆黑粉末,而粉末中心,竟浮现出芝麻大小的红色符文,一闪即逝。

佐助的苦无已抵住我咽喉:“解释。”

我盯着那点余烬,喉咙发紧:“我可能……不是‘人’。”

这句话出口时,整座山突然寂静。连蝉鸣都断了。风停在半空,卷起的枯叶悬停在我睫毛三寸外,叶脉清晰可见。远处训练场的喧哗被抽成一条细线,绷得越来越紧,终于“嘣”地一声——

世界重新开始运转。

但有什么不一样了。

我听见自己血液奔涌声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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