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二字。”
卯月夕和猛地攥紧苦无:“你……没证据?”
“证据在团藏大人书房第三格暗柜底层,用油纸包着,裹着一层极薄的初代目细胞培养液。”东野真语调平淡,“我本想烧掉它。可后来发现,那油纸上的火遁封印,是三代目亲笔。”
众人呼吸一滞。
“三代目……老师?”波风水门喃喃。
“对。”东野真点头,“他留下它,不是为了掩盖,而是为了‘提醒’。提醒后来者:有些伤口,愈合得越快,溃烂得越深。可惜……提醒的人走了,听的人,却把提醒当成了遗嘱。”
玖辛奈忽然笑了。那笑极轻,极冷,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疲惫:“所以八代目那些年,一边在火影岩上刻下‘火之意志’,一边在暗室里翻着老师留下的‘溃烂地图’?”
“不。”东野真纠正,“他没看。但他选择相信地图上的‘路标’,而非地图本身。比如,他相信团藏对‘根’的忠诚,胜过相信初代目细胞泄露的真相;他相信水户门炎对‘规矩’的恪守,胜过相信雾隐密卷里关于‘写轮眼克隆实验’的模糊记载。”
波风水门沉默良久,忽然问:“真,你早就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不全知道。”东野真望向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一道细微裂痕正在缓慢弥合,“我只知道,当一个人把‘复仇’当作唯一活法时,他的行动逻辑会像齿轮一样咬死——只要推力足够,他一定会转动。而今晚,推力……足够了。”
他没说的是,昨夜亥时三刻,他在火影楼顶感知到一股极其微弱、却与四尾查克拉同源的波动,来自南贺神社废墟方向。那波动一闪即逝,如同垂死者最后一次心跳。但他认得那节奏——与当年神无毗桥崩塌前,带土坠崖时最后爆发的查克拉频率,完全一致。
“所以……”玖辛奈深吸一口气,扶着波风水门站直,“接下来呢?”
“接下来?”东野真转身,看向木叶方向升起的炊烟,“水门前辈先‘病倒’。不是装,是真病。金刚封锁反噬、九尾查克拉强行改道、封印重构时的精神透支——每一项都足以让您卧床三个月。八代目会亲自来探望,带着团藏、两位顾问,还有……医疗班最‘可靠’的医师。”
波风水门苦笑:“然后呢?”
“然后,您会在病榻上,收到一份‘紧急战报’。”东野真从怀中取出一枚卷轴,封蜡上没有任何标记,只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漩涡纹,“内容是:雾隐‘血雾政策’重启,三名叛逃上忍携带‘三尾幼体’潜入火之国边境。而带队追击的,正是‘重伤未愈’的宇智波卡卡西。”
林河梁瞳孔一缩:“卡卡西?他根本不知道三尾的事!”
“所以他才会在边境‘意外’遭遇埋伏。”东野真将卷轴递向波风水门,“而埋伏他的人,会穿着雾隐制式斗篷,用着雾隐失传的‘无声杀人术’……但斗篷内衬,绣着木叶根部的暗纹。”
波风水门没接卷轴,只是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林间光线由青转金。最终,他抬起手,不是去接,而是覆在东野真持卷的手背上:“真,你安排这一切……用了多久?”
“从您告诉我,玖辛奈前辈决定生下鸣人那天起。”东野真答得干脆,“一共,一百二十七天。”
玖辛奈怔住,随即爆发出一阵短促而尖锐的笑,笑得眼角沁出泪花:“好啊……好啊!水门,你看看,你总说我们太冲动,可人家连你孩子出生的日子都算准了,还给你备好了‘病假条’!”
波风水门却没笑。他缓缓收回手,郑重解开自己火影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道陈旧的、扭曲如蚯蚓的暗红疤痕——那是第三次忍界大战时,被云隐雷遁查克拉灼伤的痕迹。
“真,你替我拟个辞呈。”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就写:波风水门自感身心俱疲,难负火影重责,恳请辞去四代目火影之职,暂归平民之列,侍奉妻儿,静待痊愈。”
东野真颔首:“辞呈之后,附一份《木叶高层权力结构优化建议书》。第一条:解散‘根’部,将其职能并入暗部,由火影直接监管;第二条:设立‘长老评议会’,成员由各大家族推举,对火影决策拥有有限否决权;第三条……”
“够了。”波风水门打断他,抬眼望向远方木叶灯火,“第三条,不用写了。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