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留下一句警告:“若有人重绘双月阵,必以至亲之血为墨,以挚爱之躯为砚。”
而今,玖辛奈的血,鸣人的命,水门的飞雷神坐标,全成了带土笔下的墨与砚。
“他疯了……”三代目烟斗“咔嚓”一声折断,“他要把整个木叶,变成他的实验台?”
“不。”宇智波收起符纸,目光扫过三代目,“他比疯子清醒。他知道木叶容不下他,所以干脆……把木叶变成需要他的样子。”
远处传来急促脚步声。暗部统领月光云见单膝跪地,面具裂开一道缝隙,露出染血的下颌:“三代目!根部据点……被毁了。团藏大人失踪,现场只找到这个——”他双手呈上一只青铜匣,匣盖开启,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断裂的根部护额,断口处刻着新鲜的、未干的暗红色咒文。
水门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初代目的封印术式变体。专破血继限界。
“团藏……”三代目闭上眼,烟斗余烬簌簌落下,“他什么时候……和带土联手的?”
“没联手?”宇智波冷笑一声,转身走向玖辛奈,“团藏只是条闻到血腥味的鬣狗。真正给他开锁的,是带土从神无毗桥废墟里挖出来的‘东西’。”他指尖划过玖辛奈腹部伤口,一缕紫黑色查克拉如活蛇钻入,“看清楚了——这不是普通损伤。是‘神树幼苗’的寄生芽。”
全场哗然。
“神树?”卡卡西失声,“那个传说中……吞噬查克拉的……”
“不是它。”宇智波打断他,指尖紫光暴涨,“带土在琳死后,把自己泡进了初代细胞培养槽。十年。他没变成柱间,却把神树种子……种进了自己心脏。”他猛地掀开自己左胸衣襟——那里没有肌肉,只有蠕动的、覆盖着暗红脉络的木质组织,正随着呼吸明灭起伏,“他现在,是人,也是树。而你们以为的‘面具人’……”他顿了顿,声音淬着冰,“只是他剥离的、最‘干净’的一张皮。”
玖辛奈忽然抓住宇智波手腕,指甲陷进他小臂肌肉:“你早就知道?”
“嗯。”宇智波没抽回手,“三年前,我在雨隐村废墟找到过他的‘蜕皮’。那时他就开始收集各尾兽查克拉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卡卡西嘶吼。
宇智波终于回头,写轮眼猩红流转,映着满目疮痍:“因为说了,你们会信吗?一个连自己老师都怀疑的人,说的话,配叫真相?”
沉默如铅块坠入深井。
水门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却震得周围枯枝簌簌落灰。他慢慢撑起身体,金发沾着泥与血,在残月下发亮:“所以……我才是那个最蠢的人?”
没人接话。
他摇晃着站直,左臂悬垂着,却挺直脊背,像一杆不肯弯折的旗:“带土要木叶乱,我就让它乱得彻底。他要我当靶子,我就把火影袍子……扯下来烧了给他看。”
“水门?!”三代目厉喝。
“八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即日起卸任。”水门解下火影袍,随手抛给旁边呆立的卯月夕和,“麻烦转交八代目。告诉他……别学我。权力不是盾牌,是枷锁。而木叶真正的盾……”他看向宇智波,又转向卡卡西、凯、红,“是你们。”
然后他弯腰,轻轻抱起昏迷的玖辛奈,动作轻柔得像捧起易碎的琉璃:“接下来,请允许我……做个不合格的丈夫,和父亲。”
“老师!”卡卡西扑跪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焦土上,“请让我追随您!”
水门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风里飘散的话:“等你能不用写轮眼,就看清敌人在哪儿的时候,再来找我。”
林河梁忽然开口:“水门前辈,鸣人……”
“他安全。”水门头也不回,“带土需要活的‘钥匙’,所以鸣人身上,有我下的第二重封印。比九尾封印更古老——是漩涡始祖,对‘神树之种’的镇压术。”
宇智波脚步一顿:“你什么时候……”
“在鸣人出生前七十二小时。”水门声音渐远,“我把飞雷神坐标,刻进了他脐带血脉里。只要他活着,带土就永远找不到真正的‘门’。”
夜风卷起焦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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