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575章 书画双绝(求月票)(第1/4页)

十年小家,百年大家,千年世家。

萧家从大魏立朝起传承至今,风风雨雨走了两年五十余年,已经比绝大多数人家幸运许多。

可萧老太爷仍是觉得愧对祖宗。

先辈们打下的家业,他不说壮大,反而...

赵亦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如鹰隼般钉在陈逸脸上,仿佛要将那张年轻却沉静得令人心悸的面容剖开,看透底下埋藏的究竟是狂妄还是疯癫。

“赵闻?”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青石,“你竟连自己要杀的人是谁都不清楚?”

陈逸没答话,只将手中铁扇缓缓合拢,指尖摩挲着扇骨上细密的云雷纹路。赤水河畔夜风凛冽,吹得他青衫猎猎,发带飘扬,可那双眼睛却静得可怕——没有怒意,没有嘲弄,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赵亦口中那个名震北莽、手握七州商脉的堂官,不过是一粒浮尘,不值得他多眨一下眼。

赵亦心头微沉。

他活了六十七年,见过太多少年天才,也亲手废过不少自诩不凡的宗师苗子。可眼前这人不同。不是因为那身突兀拔起的宗师境修为,而是因为那股……近乎荒诞的笃定。仿佛他早已站在高处,俯视着所有人挣扎腾挪的轨迹,连生死都成了他掌中可随意拨弄的棋子。

“你真不知赵闻是谁?”赵亦再问,语气已带上三分试探。

陈逸终于抬眸,目光如刃:“我知他是谁,更知他为何死。”

赵亦一怔。

“他不该动萧家。”陈逸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砸进赤水奔涌的轰鸣里,“不该借清河崔氏之名,压萧府三载;不该以‘查税’为由,截断萧家七条漕运;更不该……在半月前,命人将萧家三叔公推入枯井,掩作失足。”

赵亦瞳孔骤缩。

萧家三叔公——萧砚舟,蜀州老药商,素有“仁心药叟”之称,去年冬还曾亲赴提刑司义诊三日。其人无权无势,唯有一把银针、半匣丹方,却在蜀州民间声望极重。他死得悄无声息,尸首捞出时井壁尚有指甲刮痕,官府报的是“寒症猝发”,连验尸文书都未留底。

可陈逸知道。

他不仅知道,还知道那夜枯井旁洒落的半块靛青布角,是冀州商行暗卫惯用的“雾隐绸”;知道井口青苔被踩断的走向,与赵闻贴身侍从左脚跛疾的步幅完全吻合;更知道……萧砚舟临终前攥在掌心的那枚铜钱,内刻“冀州·永昌”四字,是商行堂官私印所铸的信物。

赵亦沉默良久,忽然长叹一声,竟微微颔首:“原来如此。”

他竟不否认。

陈逸眉梢微扬。

“老夫护主,向来只问因果,不问是非。”赵亦背过手,望向翻涌的赤水,“赵闻确有其过。可他亦非独断专行之人——他身后,站着冀州商行总账房‘铁算子’严九章,站着清河崔氏外门执事崔砚松,更站着……一位不愿露面的‘白大仙’。”

“白大仙”三字出口,赤水河面忽起一阵旋风,卷起数丈水雾,竟凝而不散,在二人之间悬成一道朦胧水幕。

陈逸目光一凛。

水幕之中,隐约浮现出一道模糊身影——白衣广袖,负手而立,面目不清,唯有一双眸子似含星月,隔着水雾静静望着他。

不是幻象。

是真意投影。

陆地神仙级的武道真意,已可短暂勾连天地气机,凝虚为实,隔空传念。

陈逸右手悄然按在腰间扇柄之上,体内真元如蛰龙苏醒,缓缓游走四肢百骸。他没动,可周遭十步之内,空气陡然粘稠如胶,连河风都滞了一瞬。

水幕中那白衣身影,轻轻开口。

声音并非来自耳畔,而是直接在识海深处响起,温润如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陈逸,你杀赵闻,是因萧家。”

“可你可知,萧家那位‘小小姐’,三年前曾在云州边军校场,亲手斩下冀州商行八名押运使的头颅?”

陈逸呼吸一顿。

云州边军校场……萧清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