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冯弦清靠着墙边坐着,觉得自己满身骨头都疼:“技不如人我认,成王败寇我服。你让我做事,我也不敢推托。
可虽然我输了,你得让我输个明白。你既然是斯伦社的人,好歹告诉我你姓甚名谁,跟着哪位大人?”
张来福是个敞亮人,冯弦清既然问了,他就大大方方说了:“我姓姜,叫姜敬鸿。”
冯弦清觉得这名字熟悉,想了片刻,他一脸惊讶:“你是除魔军一旅的协统?”
张来福一瞪眼:“你说的这是什么年月的身份?我已经当上督军了,这事你没听说吗?”
冯弦清确实听说了姜敬鸿当上了督军,只是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姜敬鸿是斯伦社的人?
他在沈大帅手底下做协统,居然还敢加入斯社?
外边都传沈大帅不行了,看来这事是真的。
姜敬鸿能当上督军,估计也是靠着斯伦社给他撑腰。
可他来百滘港干什么?
身为一方督军,这是多高的身份,他来找我干什么?
“姜督军,我和你往日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对我下黑手?”
张来福反问一句:“谁先对谁下的黑手?你们要拿法阵害我,真以为我不知道这事是吧?”
冯弦清这下想明白了,他在东地待久了,有时候脑子转不过来,在他眼里,凡是跟着斯伦社的,都是走正门的。
可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姜敬鸿是在西地起的家,西地那边的斯伦社走的不是正门,他就算得了斯社的帮助,帮他的也不可能是霜寂主。
“姜督军,你是走偏门的......”
啪!
张来福抬手给了冯弦清一巴掌:“你才是走偏门的,我们信的是斯伦真神,你凭什么说我们是走偏门的?”
有些话说习惯了,冯弦清脱口而出:“我们跟着霜寂主,你们跟着那几个凛座,肯定是我们的门更正。”
“你还跟我争辩上了?今天咱们好好论论,到底谁是正门?”张来福把灯笼杆子抄起来了。
“这不打紧!不打紧的!”冯弦清抱着脑袋连连求饶,他自己也觉得荒唐,跟姜敬鸿争执这个有什么用?性命就在人家手里攥着,谁是正门还有什么要紧?
他说不打紧,张来福还是用灯笼杆子打了他一顿,打完之后,张来福问他:“那法阵到底在什么地方?”
冯弦清小声问道:“你说的是哪个法阵?霜寂主手下的法阵多了去了。”
张来福拎起灯笼杆子,接着打。
“你还跟我扯这个,这都是我拿来骗人的,你还敢拿来骗我?”
张来福经常用这招套别人的话,他哪能让冯弦给套了。
论体魄,张来福可比冯弦清好了太多,冯弦清是镇场大能,张来福都到了立派宗师了。
别看就是个灯笼杆子,张来福的力道太大,他真下手去打,冯弦清可真扛不住:“姜督军,您别打了,再打就打出人命了,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个法阵,你说的就是那个能把假斯伦神弄死的法阵!”
张来福抡着杆子接着打:“谁说是假的?我们的斯神就是真的!我们的斯神法力无边,我们的斯伦神还特别讲理。”
不讲理在旁边叫了两声,他对张来福的说法表示赞同。
冯弦清想用巫术抵挡,他想在身体表面生成一层冰。
结果他费了半天力气,只生成了一层霜,剩下的巫术全被不讲理给吃光了。
就这一层霜,哪能拦得住张来福的灯笼杆子?没过多久,冯弦清被打得快没气了。
张来福把灯笼杆子放下了,杆子上面全是血,黏兮兮的。
冯弦清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姜督军,我错了,您那儿的斯伦神就是真的,您是正门,以后您说什么我都听您的。”
张来福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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