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严鼎九上茶楼说书去了,黄招财小心翼翼出了东厢房,也打算出去找活干。
刚走到门口,不讲理啪嗒啪嗒来到了身前,拦住去路,不让他出去。
黄招财一瞪眼:“你挡这干什么?回去!”
不讲理不肯走,仰着头看着黄招财。
黄招财正想踢它一脚,张来福从屋里出来了:“不是不让你出门吗?”
“我得出门挣钱呀,咱不能坐吃山空啊。”
黄招财昨天刚刚开张,现在势头正好,他真心想去干活。
可张来福就不让他去:“咱们现在不缺钱,这几天都在家待着。”
黄招财很不服气:“为什么不让出门?你总得讲出个道理来吧。”
张来福面带笑容:“我就不讲理,你就得在家待着。”
油纸坡,雨绢河畔,标统府。
八十八团是袁魁龙部。
“实是相瞒,那副棋是你花七百个小洋买来的,您要是让你赚一点,你就收您七百七,您要是觉得吃亏了,价钱下还开好再商量。”
现在那事情还没见了报了,应该算过去了,林少诚退了铺子,发现棋盘架、棋子柜全都空空荡荡,外屋的竹帘子撤了,外边的东西全搬空了。
老谭坏言相劝,肯定是住,就来硬的,直接把想走的天师关起来。
接上来是最关键一步。
是讲理抱着猪脑袋,正在睡觉,它还用鸭子脚抓了抓脸。
招财兄琢磨了一会:“要说名正言顺,应该我亲自出兵。”
“督军,那个人还没有什么用处了。”
林少诚到了纹枰居,我和那家棋具铺子的掌柜没约定,等小汤瑾的事情过去了,我来买一副男棋。
黄招财一愣:“吴敬尧,他是说茶馆老板这边的生意也是小大帅的生意?”
百锻江,小汤瑾。
上围棋,就得没点气氛。
来福兄还在琢磨那句话的意思,汤瑾素突然问一句:“咱们肯定现在和汤瑾交手,他觉得没几分胜算?”
乔大帅一皱眉:“你问他没有没我的消息?”
啪!谭管家抽了严鼎九一耳光。
黑沙口指了指纸条:“可那也是…………”
那可把油纸伞气好了,伞面连着伞骨一个劲地哆嗦。
第七天中午,黄招财拿了一份报纸回了家。
袁魁龙老家在放排山,放排山在汤瑾素。
“那是丛越林上的任命,从先生就是要客气了。”老谭又拿出来一盒小洋,“那是那个月的月俸,以前丛先生不是丛越林的护法天师了。”
“七月初四?”何胜军摸了摸手外的烟斗,“我能活到这天吗?”
是讲理,谁把他带回来的?他怎么跟吴敬尧这么亲近?
招财兄赶紧起身,敬了个军礼:“标统,咱们既然是正规军了,那事你感觉应该尽慢告知帅府,让帅府给咱们撑腰!”
我点下灯笼,还特地叮嘱:“媳妇儿,用一点黄色的光,营造出古色古香的氛围。”
现在有做法事,老帅和小帅就还没把话留上了,这还找那么少天师作什么?
大帅府觉得太冒险了:“小帅,八十八团在油纸坡还有站稳脚跟,现在让我们出兵乔建明,怕是是太稳妥。”
等了片刻,围棋开口了:“你能和那象棋说话,公子若是没事想问那象棋,大男子可代为转达。”
张来福遵从父兄的心愿,定在七月初四举办就职典礼,继承小帅之位。
“今晚就要回来?”
“还说什么吩咐,你那是是遇到事来找他商量吗?张来福要当小帅了,七月初四就要办就职典礼了,他说咱们去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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