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西,明军大营。
“不对,不对,不对。”
马科在中军大帐中连连摇头。
“建奴是呈守势,但绝不会如缩头乌龟一般,连探马的侦察范围都缩了回去。”
“建奴的火炮是不如我军火炮射的远,但也不至于闷头挨揍,必然会想办法反击。”
“我与豪格交手多次,这完全不像豪格的行事。
“建奴该不会是换帅了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吴三桂出言附和。
“建奴势衰,全力防守是正常之举,但他们未免小心的太过分了。”
刘肇基想了想,“临阵换帅乃是兵家大忌。”
“建奴虽残暴,但不能说他们不会打仗。这种关键的时刻,绝不会犯这种愚蠢的错误。”
“就算是要临阵换帅,那也应该是‘白起’换‘王屹’。”
“可建奴之中,济尔哈朗在朝鲜,多铎在辽南,多尔衮应该是坐镇沈阳,怕是没有人能换豪格。”
“就算这是建奴摆出的诱敌之计,可我军有一万七千训练有素的营兵,奴兵最多不会超过两万。”
“倘使我军中了这诱敌之计,两万奴兵想打垮我们这一万七千有火器,有战车的营兵,至少也要死半条命。应该不是诱敌之计。。”
听着二人与自己的想法相近,马科更是确信地说:“那建奴必是换帅了。”
刘肇基接言:“这种时候建奴换帅,必然是内部出了乱子。”
“多尔衮与豪格素来不睦,正是因为多尔衮豪格才没当上奴酋,当是这两个人生了事。”
马科:“建奴这般姿态,其营寨定然是戒备森严,我们就算出兵也很难探出虚实。
“这好办。”吴三桂说:“快马速报宁远张督师。”
“请张督师派兵增援,直接打。
宁远城。
督师衙门大堂。
张镜心发出感慨:“今天是腊月十五,眼瞅着又要过年了。”
“这一年又一年的,过的真快。”
迁安侯杜文焕:“是啊,不知不觉,咱们已经来到辽西近一年的时间了。”
“朝鲜那边,我军势如破竹,济尔哈朗不过困兽之斗。”
“等朝鲜的战事结束,我军差不多就到了反攻的时候。”
“我看现在就到了反攻的时候。”宁前兵备道卢若腾拿着一份报走进大堂。
“督师,迁安侯,平西侯吴三桂、新河伯刘肇基、副总兵马科三人发来联名塘报,建生了内乱。”
张镜心接过塘报翻看,看过后,又递交给杜文焕。
“这只是推测。兵家大事,不能只凭推测行事。”
卢若腾一脸兴奋,“督师,平西侯、新河伯、马科,这三人皆是戎马多年之人。他们的判断,绝对不会出错。”
“我军已经辽西一年,每日消耗的粮秣斗能堆起一座山。”
“依下官看,这是一个好机会。”
张镜心:“卢兵宪,说的再详细一些。”
“督师,在锦州拦路的建奴,最多不过两万人。这两万人,不尽是奴兵,其中还有虏兵。”
“我军若是增兵,主动出击。倘若建奴内部真的生乱,这一击,可使建惶恐。内部生乱,本身不稳,必会自乱阵脚,乱者更乱。”
“倘使建奴内部并未生乱,我军出击,也可策应朝鲜的战事。”
张镜心问:“卢兵宪的意思是,按照吴三桂等人所请,增兵,主动进攻营?”
“正是。”
张镜心没有同意,“不妥。”
“以我军目前的兵力,不宜推进过深,当奏请朝廷增派兵马,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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