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敢有这等心思。”
“公爷是年轻,可黔国公府世镇云南,我们云南的土司哪敢不认黔国公府。”
“什么巡抚、巡按,小人只认黔国公府。”
沐天波笑着点点头,“你这话,说的倒是对我的胃口。”
“本爵就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是不是要造反?”
沙定州觉得有缓,“回禀公爷,小人哪敢有造反的心思。”
“这就不好了。你没有造反的心思,那我就只能杀了你。”
沙定州都惜了,我都说我不造反了,怎么还要杀我?
沐天波大笑起来,笑的有点人。
“沙定州啊沙定州,你如果真想造反,你麾下兵强马壮,杀你,我还真得掂量掂量。”
“可你没想造反,那我杀你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
沙定州一听,还能这么玩?
那我说现在改口,说我想造反,是不是能留一条活路?
沐天波看穿了沙定州的心思,“不要胡思乱想。
“你不想造反,我都要杀了你。你想造反,我不更得杀了你。”
这时,外面走来一名军官。
“公爷,事情都办妥了。”
沐天波看向沙定州,“知道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么多吗?”
“因为我在等城外的官军动手。”
“你城外的那些土司兵,已经降了。”
“还有,我刚刚和你说的那些话,就是你沙定州谋逆案的来龙去脉。”
“很快就会有人拿着口供过来,你想着签字画押。”
“沐天波,你......”沙定州见回天乏术,大叫着扑来。
沐天波不见慌乱,身子撤后几步,右手自腰间一拽。
哗啦啦流星锤抛出,正打在沙定州的胸前。
沙定州一口鲜血喷出,栽倒在地。
沐天波将流星锤重新缠在腰间,“我留力气了,死不了。”
“把人看好了,让他签字画押。”
“若是审问万彩莲等人的口供,确系沙定州造反,那就用审问出来的那份口供。”
“若不确系的话,就用准备好的那份。”
那军官:“属下明白。”
正要迈步离开的沐天波又停下了脚步。
“那玉器是今年八月十五你进献给黔国公府的贺礼,也是你贿赂本爵的证据。
“本爵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这才收下。”
云南巡抚衙门。
云南总兵黔国公沐天波、云南巡抚吴兆元,云南巡按御史刘允浩、云南募兵御史陈荩,四人在大堂议事。
沐天波作为本地的东道主,最先说道:“刘按台今日第一天上任,就遇到这等乱事,倒是让按台受惊了。”
刘允浩笑道:“哪里,哪里。”
“幸得黔国公提早察觉,以雷霆制之,方保滇地无恙。”
“平息叛乱,如此大功,应该提前恭喜黔国公啊。”
沐天波谦虚道:“按台谬。
“此番平息沙定州叛乱,有吴中丞运筹之功,有刘台巧察之功,有陈御史预制之功,我不过是从旁协助而已。”
吴兆元说:“诸位,都不必过谦。”
“沙普并兵,声势益盛,多吞邻地,东至广南,西接元江,南抵交趾,数千里悉听其令。”
“平定此等大乱逆贼,乃我云南文武协力之功。”
“当然,还有云贵总督衙门。李制台多次提醒,并将自云南抽调的人马,尽数调派回云南,此番,还有李制台帷幄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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