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领残部向东北方向逃去,想来应该就是去找活动在蕲州一带的刘宗敏。”
“蕲州已为闯贼所破,长江防线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这道口子,可不能再让它扩大了。”
吴?知道,这不是石声这位监纪的意思,而是兵部乃至中枢的意思。
“蕲州这道口子虽然破了,但总体局势,还在可控中。”
“原本退入蕲州城中的总兵曹大镐部,又退到了黄州,同曹志建同守黄州。”
“当初蕲州放刘宗敏领兵过长江,一是为了借刀杀人,让刘宗敏同左良玉狗咬狗。”
“二呢,就是因为兵力有限,就算蕲州不放刘宗敏过长江,蕲州不是要地,也扛不住贼的进攻。”
“如今,黄州、武昌、岳州、九江、南昌,足以将携带大量闯贼家眷的刘宗敏锁死。
石声和直言道:“可九江、南昌毕竟是江西之地,湖广的事,最好还是湖广内部解决。”
“不然,这个人情可就大了。”
吴?知道,这是湖广将左良玉之事推向江西,惹得江西大为不悦。
江西巡抚旷昭,为此事还上了疏。
石声和作为监纪官,代表的是中枢。
可作为湖广的监纪官,石声和需要在湖广任职,他本意当然不愿意和湖广的同僚把关系搞。
但左良玉之事,确确实实是湖广方面不占理。
中枢知道湖广的难处,但中枢是站在全局,不可能只考虑湖广巡抚何腾蛟,而忽视江西巡抚旷昭。
石声和就代表中枢,浅尝辄止的敲打了一下。
吴?心领神会,“石监纪说的是。本阁稍后就行文。”
一句‘本阁’,一句‘行文',典型的公事公办。
至于怎么办?能不能起到效果?这个就不宜细究啦。
石声和清楚湖广的难处,刘宗敏活动在湖广、江西交界地带,不可能不涉及江西。
他便没有再追问,转向问到建奴。
“建奴,最近没什么动向吧?”
偏沅巡抚堵胤锡回道:“总督衙门向偏沅巡抚衙门转过一份军报。”
“本是追击闯贼而来的建奴,在看到我军构建的长江防线后,就没有再对闯贼动手,反而是着手打造船只,还时不时的就摆出一副要攻打武昌的架势。”
“据总督衙门的推断,建奴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是想我军和闯贼斗个两败俱伤,他们好趁机捡便宜。”
叶廷桂语气一沉,“这样的便宜,建捡了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常德这一战,我军是胜了。可李自成这家伙总是有点运气在身上,这次能不能抓住他,还不好说。”
“不过经此一役,闯贼在湖广,算是彻底站不住脚了。”
“吃他娘,喝他娘,闯王来了不纳粮。不纳粮?不纳粮他李自成吃什么?”
“老百姓都不傻,李自成的鬼话压根就骗不到人。”
“这一次,李自成的脸面被我军彻底撕下,这是一个好机会。”
“我觉得,趁着建奴的船队未成型之前,又有此番大胜之威,一鼓作气,打掉刘宗敏。”
“先将湖广内部稳下来,而后再集中精力,应对江北的建奴。”
堵胤锡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下官以为,建奴怕是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
“建奴已经调集了大批的降军,我军一动,恐怕建奴就会跟着动。
“我军若是想打掉刘宗敏,坐山观虎斗的建奴,必会从旁干扰。”
石声和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堵中丞所言,不无道理。”
“建奴,流寇,我大明无论对上哪一个,皆是不惧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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