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480章 对你好像不太一样(4000字)(第1/3页)

寒山书院蒹山。

一个少年郎站在峰顶之上,目光直视着苍蓝色天空中的那朵朵白云。

少年郎已然长大,他穿着一身寻常的长衫,身姿挺拔,棱角分明的脸庞更是好看。

乃至于这几年以来,少年郎跟着自...

涂山府后园的梧桐树影被晚风揉碎,一片片飘落在青砖地上,像散落的金箔。萧墨攥着那枚温润玉佩站在柴房门口,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玉中游走的微光——不是灵力,倒像是活物在呼吸。他低头盯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翻阅《大梦黄粱》时留下的淡青色书页印痕,仿佛皮肤下埋着一条细小的藤蔓,正随着脉搏轻轻搏动。

“书童……”他喃喃重复这两个字,喉结微动。

不是奴仆,不是杂役,是贴身侍奉九尾天狐血脉的书童。这身份比昨夜他挡在镜辞身前时想得要重得多。重得让他想起涂山心花说“过两天镜辞要去书院读书”时,目光扫过他左腕那一瞬的停顿——那眼神里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确认。

他转身回屋,反手闩上门栓,将玉佩搁在油灯旁。火苗微微一颤,映得玉面泛起涟漪似的波光。萧墨没去碰它,而是盘膝坐于草席之上,闭目调息。他不敢再看《大梦黄粱》,却把前十页的字句在心底默诵一遍。那些字不再浮于纸面,而是在他神识中凝成山川、溪流、飞鸟与古松,一呼一吸间,竟似有清泉自泥丸宫汩汩涌出,沿着脊椎缓缓淌下,所过之处,筋络微麻,如春蚕食叶。

忽然,耳畔响起极轻的“嗒”一声。

像露珠坠入空碗。

萧墨睁眼,灯焰不动,可草席边缘多了一枚东西——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朱砂痣,静静躺在蒲草编织的纹路里,色泽鲜红欲滴,边缘微翘,仿佛刚从谁眉心剥落下来。

他瞳孔骤缩,伸手欲触,指尖离它半寸时却猛地顿住。

这不是幻觉。他能嗅到一丝极淡的、带着檀香与雪松气息的暖意,那是涂山镜辞发间常有的味道。

萧墨缓缓收回手,屏息凝神,指尖在虚空划了一道弧线——不是符,不是诀,只是童年时阿娘教他画灶王爷年画时随手勾勒的弯月形。可就在这一划之间,他额角沁出细汗,眼前骤然闪过一幕:五岁的小女孩蹲在祠堂门槛上,用炭条一遍遍描摹门楣上褪色的符文,嘴里哼着跑调的童谣;她身后,一面铜镜倒映出她眉心那点朱砂,正一寸寸变淡、剥落,最终化作一缕红烟,被穿堂风吹向柴房方向……

“原来如此。”萧墨声音干涩。

那朱砂痣不是消失,是转移。是从镜辞眉心,渡到了他神魂深处。

难怪归宁老人第一眼见镜辞就神色微变;难怪涂山心花查验他修为时灵力扫过,却在他左腕停驻良久——她在找那抹不该存在的红痕。更难怪老人家临走前递来引荐信时,袖口滑出半截暗金锁链虚影,链端悬着一枚与玉佩同源的残缺铃铛,无声震颤。

萧墨吹熄油灯,黑暗温柔覆下。他并未躺下,而是侧耳听着院外动静。果然,不到半刻钟,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柴房外三步处。门缝底下漏进一线月光,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挡住——是尾巴尖。

“萧墨哥哥?”极轻的声音,带着点试探的甜糯,“你睡了吗?”

萧墨没应声,只将呼吸放得更沉。

门外静了片刻。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接着“咚”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坐在了门槛上。又过一会儿,门缝底下那线月光被彻底遮严,取而代之的是一小片温热的呼吸,轻轻扑在木纹上。

“我知道你没睡。”镜辞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点狡黠,“爷爷说,练气一层的人,心跳比兔子还稳,可你刚才……心跳快了三下。”

萧墨依旧沉默,却听见自己耳后血管突突跳动,像被谁用指尖按住了命门。

“你是不是……怕我?”镜辞问,声音软软的,却像钩子,“怕我跟别人不一样?”

萧墨终于开口,嗓音有些哑:“小姐为何这么说?”

“因为我今天谢礼的时候,看见你躲在厨房后头偷看。”镜辞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你数了七次我的裙摆褶皱,还记错了第三次和第五次的折数。”

萧墨喉头一哽。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