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不就是因为王威利的成功,才去疯狂投资互联网企业的吗?”
胡炜炜一脸认真地盯着杨蜜,心里想着要怎么去忽悠她。
她白天去开讲啦听完毛纹超的分享,就马上想到了王威利是在利用节目给拼团...
酒液在杯中晃动,琥珀色的光晕映着水晶吊灯的冷光,像一滴凝固的夕阳。马紜仰头饮尽,喉结滚动,舌尖泛起微苦回甘——是八年陈的酱香,不是他惯喝的洋酒。他放下杯子时指尖还沾着一点酒渍,却没擦,只用拇指随意抹过,目光扫过对面两人:孙彤雨垂眸静坐,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沿一道细微的釉裂;周授资则靠在椅背里,左手支着下颌,右手食指有一搭没一搭轻叩桌面,节奏松散得近乎漫不经心,仿佛刚才那场关于GMV、下沉市场与电商格局的交锋,不过是餐前一道开胃小菜。
空气里有酒气、松露酱的脂香、还有窗外黄浦江吹来的、混着梧桐落叶的微凉湿气。王威利适时抬手招来侍者,又点了一瓶同款白酒——这回没等马紜开口,他主动给周授资满上:“授资,敬你。Middle-out算法刚公布那会儿,我还在想,这名字听着像某种哲学流派,结果你真把它编成了能啃穿服务器防火墙的牙。”
周授资端杯浅啜,没接话,只抬眼看了王威利一眼。那眼神极淡,像拂过镜面的风,不留涟漪,却让王威利后颈微微一紧。他忽然想起上周五深夜收到的那封加密邮件——发件人栏空着,附件只有两个文件:一份是TikTok 2023年Q2全球DAU增长曲线图,另一份是DST内部备忘录扫描件,标题赫然写着《关于字节跳动海外业务估值重估的紧急提示》。落款日期是三天前,而发件IP地址,经溯源后指向纽约曼哈顿一栋不起眼的褐石公寓,租户登记姓名为“Wang Weili”。
王威利没点破。他只是笑着举杯,又转向孙彤雨:“孙总,听说你们最近在杭州西溪园区搞了个‘红书造物节’?连李宁都去摆摊了。”
孙彤雨终于抬眼,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摊子不大,就三十六个展位。李宁卖的是联名款滑板鞋,限量九百双,开售两分十七秒售罄。”她顿了顿,目光掠过马紜,“马总,淘宝今年双十二主推的‘国潮复兴计划’,首批合作品牌名单里,好像没李宁。”
马紜正夹起一块醉蟹,闻言筷子悬在半空。蟹膏橙红,颤巍巍挂着晶莹酒汁。他没放入口中,只慢慢将筷子搁回瓷碟,发出一声极轻的“嗒”。这声音像一枚银针,猝然刺破方才松弛下来的酒宴氛围。
“李宁……”他缓缓道,“去年他们财报里写的很清楚,线上渠道占比不到三成,线下直营店单店坪效是行业均值一点七倍。一个把命根子扎在实体渠道的品牌,跑来小红书卖滑板鞋?”
“因为他们的电商团队,”孙彤雨声音平稳,像在陈述天气,“上个月整体迁入了小红书杭州基地。李宁CEO亲自签的协议,合同里有一条特别条款——所有新品首发权,小红书优先于淘宝天猫。”
马紜眉峰骤然一压。他并非不信,而是太信。李宁不是草台班子,敢把核心团队整个搬进竞对腹地,必有铁一般的对赌条款作保。他下意识摸向西装内袋,指尖触到手机冰凉的边角,又停住。此刻掏出来查财报、翻新闻、甚至打电话问阿里云那边的技术接口人,都显得太过狼狈。他盯着孙彤雨平静的眼,忽然发现这双眼睛里没有一丝胜利者的讥诮,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就像当年他亲手把孙彤雨从淘宝战略总监位置上请下来时,对方也是这样看着他,说:“马总,您要的不是电商,是淘宝的魂。”
酒桌陷入沉默。侍者悄无声息撤走空盘,换上新上的葱油海蜇。脆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周授资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切开凝滞的空气:“马总,您知道为什么Middle-out算法发布两个月,AT&T、甲骨文这些巨头还没动静吗?”
马紜转头看他,眼神已恢复锐利:“你说。”
“因为他们都在等。”周授资用筷子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等一个信号——等TikTok被M国政府正式列入‘国家安全风险实体清单’。”
桌上三人同时一怔。
王威利手中的酒杯停在唇边,半透明的酒液微微晃荡。孙彤雨捏着筷子的手指关节泛白。马紜则彻底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他当然知道这个信号意味着什么——一旦TikTok被彻底封杀,其全球用户数据、流量分发模型、短视频AI推荐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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