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夏目千景已经和雪村铃音等人交往，加上现在他已经没有经济等等的压力，所以女生们也是一致决定他只要不忙的话，都必须得和她们轮流约会。

夏目千景在这事情上，根本没有参与讨论的余地，只能脸色古怪...

夕阳将上野动物园的铁栅栏拉出细长的影子，像一道道凝固的墨线，横亘在两人脚边。夏目千景仍牵着御堂织姬的手，指尖微温，却比不上她掌心传来的奇异触感——那不是寻常人体的温度，而是一种近乎玉石般的、沉静又内敛的暖意，仿佛她体内流淌的并非血液，而是某种缓慢沉淀千年的熔岩。

他们刚从猴山下来，织姬没再提“扭曲的肉块”这个词，只是安静地翻看速写本里新添的一页：三只长臂猿悬挂在钢索之间，毛发根根分明，瞳孔中甚至映出了游人模糊的倒影。她指尖停在画纸右下角，那里夏目千景用极细的铅笔写着一行小字：“你看见的，是它们被光擦亮的轮廓；我画下的，是它们被时间塑成的模样。”

她没说话，但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夏目千景余光瞥见，喉结微动，终究没问出口。他知道，有些话一旦说破，便如拆开未封的信笺，会惊扰尚未落定的尘埃。

街角的咖啡馆亮起暖黄灯光，玻璃窗上凝着薄薄一层水汽。织姬忽然停步，抬手将一缕被晚风拂乱的黑发别至耳后，动作轻缓得像在整理一件易碎古物。“千景。”她唤他名字时，尾音微微下沉，不似平日清冷，倒像浸了蜜糖的薄刃，“你刚才在动物园里，用了‘神力’窥探未来，对吗？”

夏目千景呼吸一顿。

她没看他，目光落在自己挎着的米白色小包搭扣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金属边缘：“那金光……不是幻觉。它缠绕我的时候，我听见了心跳声——不是我的，是你的。可节奏很奇怪，像钟表匠在调校一台停摆了七十年的老座钟，滴答、滴答……每一下都慢半拍。”

他沉默。

她终于侧过脸，红宝石般的眼眸直直望进他瞳孔深处：“你的心跳，已经不按人类的节律跳动了，对吗？”

晚风卷起她裙摆一角，露出小腿上纤细的骨线。小白袜边缘有细微褶皱，乐福鞋鞋尖沾了一点浅灰的尘。这副模样，像一幅被时光温柔擦拭过的浮世绘，美得令人心慌。

夏目千景没否认。他缓缓松开她的手，从外套内袋取出一枚铜质怀表——表盖早已斑驳，刻着模糊不清的梵文纹路，表盘玻璃裂了一道细纹，却依旧走着。他按下表冠，表盖“咔哒”弹开。

表盘上没有数字，只有一圈逆向旋转的星辰图，中央悬浮着一颗赤色小珠，正随他呼吸明灭。

“这是‘时之残响’。”他声音低沉，“不是装备，是代价。每一次使用神力预知未来，它的指针就倒退一刻。倒退满十二圈，我就会永远停在某一个‘此刻’里，再也无法向前。”

织姬盯着那颗赤珠，忽然笑了：“所以你今天看到的未来……其实正在一点点消失？”

“嗯。”他合上表盖，金属冷意渗入掌心，“那和室里的画面，可能明天就模糊了，后天就只剩轮廓，大后天……或许连瞳推门的声响都听不见了。”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覆在他握着怀表的手背上。那触感轻得像一片羽毛落进深渊。

“你知道为什么我从不问你到底是什么吗？”她忽然问。

夏目千景摇头。

“因为答案太明显了。”她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你不是‘变成’非人的。你生来就站在岸上，只是很久以前，自愿涉水而来，把脚踝浸在人类的时间之河里。而我……”她顿了顿，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我是彼岸病患，天生就站在雾里。我们两个，一个逆流而上，一个困在迷津，偏偏都朝着同一片月光走去。”

夏目千景怔住。

这话比任何告白都更锋利，也更柔软。它剖开了所有暧昧的糖衣，露出底下滚烫的核——原来她早看透了他全部的挣扎、犹豫、恐惧与贪恋。

“织姬……”

“嘘。”她食指抵在他唇上，凉而柔韧，“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她转身走向咖啡馆，裙摆在暮色里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我要一杯热可可，双份棉花糖，不要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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