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卫瞳询问道:“所以,你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夏目千景看着她,“其实昨天我就发现了这里,而且铃音她们也同样发现了这里。”
将事情都解释一番后,近卫瞳呆愣住。
“她们也和我们一...
夏目千景脚步微顿,喉结无声滑动了一下。
风从街角穿来,卷起御堂织姬裙摆一角,像一簇无声燃烧的黑焰。她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尖微微收紧,指甲在乐福鞋边缘轻轻叩了叩——那声音轻得几乎被蝉鸣吞没,却让夏目千景脊背一紧。
他忽然想起昨夜翻阅《御堂家秘录·残卷》时,在泛黄纸页夹层里发现的一行小字:“彼岸病者,非目之疾,实为神之筛。凡入其瞳者,真伪自显;唯同频共振之人,形迹不蔽,气息不扰。”
当时他以为只是隐喻。
可现在,他掌心渗出细汗,而织姬的手却始终干燥微凉——像一块浸过晨露的黑曜石,沉静、锐利、不容置喙。
“你刚才说……‘同频共振’?”他下意识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哑。
御堂织姬抬眼,红宝石般的瞳孔里映出他略显失措的脸:“嗯?你听过这个词?”
“不……只是突然想到。”他迅速垂眸,掩饰眼底一闪而过的光,“我最近在查一些资料,关于神经频率、脑波同步之类的……”
“哦?”她唇角微扬,不是笑,更像是刀锋擦过刃口时那一道冷冽的弧度,“那你查到什么了?”
夏目千景沉默两秒,忽然反手将她手腕轻轻一扣,带着她拐进街边一家不起眼的旧书店。木门上铜铃叮当一响,灰尘在斜射进来的光柱里浮游如星尘。老板趴在柜台后打盹,鼻梁上眼镜滑到鼻尖,书堆高过人头,空气里是陈年油墨与松香混合的微涩气息。
他拉着她直上二楼,推开一扇漆皮剥落的矮门。
里面没有书架,只有一张老旧的榆木长桌,桌上摊着一本摊开的《东京都立精神病院昭和三十年诊疗手札》,纸页边缘焦黄卷曲,最上方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患者编号Y-713,主诉:‘所有人类皆为蠕动肉块,唯二人例外——其一为己,其二为夏目千景’。”
御堂织姬瞳孔骤然收缩。
夏目千景没看她,只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色怀表——那是他上周刚用“关东煮仙人的汤勺”+“旧书店店主的遗憾”两件装备合成的新道具,表面刻着细密藤蔓纹,表盖内侧嵌着一枚暗红色水晶。他拇指一按,水晶倏然亮起微光,整本手札页面无风自动,哗啦啦翻到某一页,停住。
那一页,赫然是手写体的诊断结论:
【Y-713号患者,御堂织姬,确诊‘彼岸病’晚期。异常点如下:
一、视觉皮层出现逆向神经映射,将人类形态解构为原始生物信息流;
二、前额叶与镜像神经元区域存在罕见双频震荡,基频与夏目千景(见附录B)完全吻合;
三、关键发现:该震荡并非病理产物,而是……主动锚定。】
最后那句,被红笔重重圈出,旁边批注潦草如刀刻:“她不是在看世界——她是在用‘他’校准世界。”
夏目千景终于抬眼,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寂静里:“你早就知道,对吗?”
御堂织姬没答。她指尖抚过那行批注,指腹在“锚定”二字上停顿三秒,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带着体温的弧度。
“知道什么?”她问,“知道我每次看见你,视野里的扭曲会自动退潮?知道我闭上眼再睁开,你是我眼中唯一不会融化、不会蠕动、不会塌陷成肉泥的‘人’?还是知道……”她顿了顿,指尖缓缓点向自己左胸,“我的心脏跳动频率,会在你靠近三米内时,自动同步你的脉搏?”
夏目千景怔住。
她向前半步,裙摆擦过他裤脚,小白袜边缘露出一截细腻脚踝。她仰起脸,红眸近在咫尺,呼吸拂过他下颌:“你查这些,是想治好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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