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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追寻艺术的迪达拉(第1/4页)

“迪达拉?”黑土很是惊讶。

虽然迪达拉是大野木的弟子,但黑土和他的交集其实并不多,因为黑土七八岁的时候就去了星之国,对这位后起之秀的了解也仅仅是从父亲的家书中会提及一些这孩子的天赋有多好。

...

山风忽然停了。

树梢上的叶片凝在半空,连同远处星之都浮升的薄雾一起,仿佛被无形之手按下了暂停。晚霞残存的最后一缕橘红,正从青年佐助的左眼虹膜边缘缓缓褪去,那枚写轮眼的三勾玉却未闭合,而是微微收缩——不是警戒,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真相的灼热渴求。

面麻没动。

他依旧插着兜,站姿松散,像一截被风晒透的旧木头。可就在佐助话音落下的刹那,他右耳垂下方三寸处,一道细如发丝的暗红色查克拉纹路无声浮现,蜿蜒向上,隐入发际线深处。那纹路只存在了不到半秒,却让博人怀中沉睡的“型”猛地一颤,龟壳缝隙里渗出几滴幽蓝色黏液,在夜色里泛着微光。

“大筒木……”面麻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是自语,又像在确认某个早已刻进骨缝里的名字。

他没看佐助,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左掌上。掌心纹路清晰,指节修长,皮肤下隐约有极淡的金色脉络一闪即逝,快得如同错觉。但博人看见了——他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碾碎了一小片枯叶。

“你……”博人喉结滚动,“你身上也有?”

面麻终于侧过脸。

月光恰好掠过他眉骨,将右眼照得清亮,左眼却沉在阴影里,唯有一道浅金弧光在瞳孔深处缓缓流转,像一枚被封印的残月。

“不是‘也有’。”他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仿佛声带曾被烈火反复灼烧过,“是本来就有。”

佐助呼吸停了一瞬。

他没追问“本来”是何时,也没质疑“有”的形态。写轮眼能看破幻术、洞察查克拉流动、复制体术与部分忍术——但它看不穿血继的源头,更看不穿血脉深处那一道被时光锈蚀的裂痕。可此刻,他左眼的三勾玉自发旋转,视野中,面麻颈侧那道刚隐去的暗红纹路竟在记忆里重新浮现,与宇智波石碑上最底层那段被苔藓覆盖的古老咒文轮廓严丝合缝。

——“吾族之血,非承于天,乃盗于界外之树。根须所至,万界凋零;果实所坠,众生成茧。”

那是千手柱间临终前用断骨刻在木叶禁地岩壁上的最后一行字。无人识得,唯有宇智波斑以写轮眼窥见真意,随后焚毁整面岩壁。而佐助,是在终结谷废墟地下三百米处,那具被黑绝缠绕的初代火影遗骸指骨缝隙里,摸到半片刻满咒文的焦黑陶片时,才拼凑出这句残章。

面麻却知道。

他不仅知道,他左眼那道金弧,分明就是大筒木一族瞳术未完全觉醒时的雏形征兆——与辉夜姬封印神树前最后影像中,她额心轮回写轮眼初绽时的光晕,同源同构。

“你见过她?”佐助问,声音干涩如砂纸磨石。

面麻没回答。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左眼眼皮。动作很轻,却让博人感到一阵心悸般的窒息。仿佛那眼皮之下,并非血肉眼球,而是一颗正在缓慢搏动的、裹着金茧的星辰。

“见过。”他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几碗味噌汤,“不止她。”

风又起了。

这一次吹得急,卷起青年佐助额前的白发,露出他眉心一道极淡的旧疤——那是幼年时,宇智波鼬用苦无划出的印记,形状歪斜,像一道未愈合的闪电。面麻的目光在那道疤上停顿了半秒,随即移开,望向星影大楼顶端那根青白色光柱。

“你母亲……”他忽然说,“她第一次见到你,是在星影大楼第七层的医疗室。那天窗外下着雨,玻璃上全是水痕。她抱着你,手指一直在抖,抖得连输液管都晃。护士想帮忙,她死死攥着你的小手,指甲陷进你手腕肉里,却不敢用力——怕把你捏碎。”

佐助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博人愣住,下意识看向佐助。青年佐助没说话,只是垂下了眼睫,浓密的阴影覆在眼下,遮住了所有情绪。可他的右手,正缓缓收紧,五指深深陷入掌心,指节泛出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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