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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一):你我姐妹三人齐上,焉有一合之敌?(第1/4页)

念及于此,小绿茶轻咳两声道:“咳咳,那什么,虽然这样不太好,但眼下已经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宁宁,你我姐妹二人一起上吧!”

“有你有我,一定可以把江溯给重新牛回来的!”

为什么挑选林攸宁...

林小满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凌晨三点十七分,屏幕在枕边幽幽亮着,像只不肯闭眼的萤火虫。她眯着眼点开,是顾砚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醒了?”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二十秒,指尖悬在键盘上,迟迟没按下去。窗外雨声淅沥,空调冷气太足,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露出一双眼睛,眼尾还泛着点刚睡醒的潮红。手机又震了一下。

“你呼吸声太重,我听见了。”

她猛地坐起来,心跳漏了半拍——他怎么知道她醒了?她下意识摸向床头柜,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杯,杯壁凝着细密水珠,这才想起来,昨晚睡前,顾砚趁她去洗手间,不动声色把一枚微型蓝牙耳机塞进了她耳道深处。她说不要,他只低头替她理了理睡乱的额发,声音轻得像哄小孩:“就一晚,怕你半夜胎动不舒服,喊不出声。”

她当时没吭声,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一点中药味——他最近在喝安神的方子,说是她孕期情绪起伏大,他得先稳住自己。

可现在……她屏住呼吸,轻轻碰了碰右耳。耳机还在,微不可察地发热。她甚至能听见另一端极轻的、带着倦意的吐息声,像羽毛扫过耳膜。

“顾砚。”她哑着嗓子开口。

耳机里立刻传来一声低笑:“嗯。”

“你挂我电话前,说‘今晚不回老宅’,结果转头就让司机绕路去了城西药房,买三七粉、酸枣仁、茯苓,还有一罐孕妇专用的复合维生素。你当我不知道你微信付款记录设了免密?”

那边静了两秒。

“……你翻我手机?”

“我没翻。”她把被子裹紧些,脚趾蜷着,“是你昨天蹲厨房煮银耳羹时,手机放料理台,锁屏界面弹出药店通知,我顺手记的。”

顾砚低低“啧”了一声,像是无奈,又像是被戳破后的纵容。他没否认,只问:“银耳煮糊了,你尝出来没?”

“尝出来了。”她顿了顿,“但还是全喝完了。”

空气安静下来。雨声更清晰了,敲在阳台玻璃上,嗒、嗒、嗒,像倒计时。

她忽然想起上周四,他陪她去做NT检查。B超室灯光惨白,她躺在检查床上,肚子还平得几乎看不出异样,医生把耦合剂涂在她小腹上时,冰得她一缩。顾砚立刻握住她的手,拇指反复摩挲她手背凸起的青色血管。等影像显现在屏幕上,医生指着那个小小光点说“胎心搏动良好”,他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却把她的手攥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

那天回家路上,他开车,她靠在副驾打盹。醒来时发现安全带扣被悄悄换成了加宽软垫,座椅也调低了三度,后视镜角度微微偏移——刚好能看见她侧脸。

她没说破。就像他从不提,她偷偷把他的剃须刀换成无刺激型,把他西装内袋里常年揣着的薄荷糖,换成含铁的孕妇软糖。

爱不是突然降临的惊雷,是无数个“我替你想到”的瞬间,悄然垒成的堤坝,拦住所有可能冲垮她的洪流。

手机又震。

这次是语音通话请求。

她点了接通。

“小满。”他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带着刚醒的沙哑,“张嘴。”

她一愣:“啊?”

“张嘴。”他重复,语气不容置疑,却又奇异地温和,“我看看。”

她莫名其妙,但还是微微张开唇。

几秒后,听筒里传来极轻的“咔哒”声——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赤脚踩在微凉地板上,奔向玄关。猫眼被雨水糊了一层雾气,她抬手抹开,门外走廊感应灯亮着暖黄光,顾砚穿着深灰色羊绒衫,头发微湿,左手拎着保温桶,右手插在裤兜里,正微微歪头看着猫眼方向,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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