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三百五十七章:小绿茶:我吃点亏,和你们其中一个组排吧!(第2/3页)

胸前,指尖还勾着一截淡青色的丝质吊带——那是她昨夜被扯松后,自己都没察觉的睡裙肩带。

照片拍得极静,极私密,像一幅被偷藏起来的油画。

温知白瞳孔骤然收缩:“你什么时候……?”

“你翻身的时候。”江溯收起手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早餐吃了几颗葡萄,“没设静音,也没开闪光。怕吵醒你。”

温知白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咬住下唇,眼眶猝然泛红。

不是委屈,是羞愤。

是被剥开所有伪装、袒露最柔软内里的羞愤。

她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真丝睡裙滑落到腰际,露出一截纤细腰线与流畅的脊背线条。她赤着脚踩上地板,冰凉触感让她打了个颤,却硬撑着没低头看自己——她知道那上面一定还留着痕迹,青的、红的、暧昧的印子,像一张张无声的罪证。

江溯却忽然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月白色衬衫,递过去。

“新买的。”他说,“尺码按你上次试衣间换下来的那件记的。”

温知白盯着那件衬衫,没接。

江溯也不催,就那么举着,手腕稳得像一截青竹。

空气凝滞了十几秒。

终于,温知白伸出手,指尖微颤,接过衬衫。布料柔软微凉,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是他惯用的洗衣液味道。

她转身走向浴室,步伐僵硬,背影绷得笔直,像一把拉满却迟迟不肯松弦的弓。

门关上的刹那,江溯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

他没笑,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听着水流声响起,哗啦、哗啦,像春汛漫过河岸。

十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温知白走出来,衬衫扣到最上一颗,袖口挽至小臂,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修长脖颈。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尾滴着水,在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清冽如霜,仿佛昨夜那个失措、沉溺、几乎溃不成军的人根本不存在。

她径直走向衣帽间,打开柜门,取出行李箱。

江溯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兜:“收拾行李?”

“回江南。”她头也不回,“晗光那边催《炉石》本地化进度。”

“哦。”他点点头,“机票订好了?”

“嗯。”

“几点的?”

“下午三点。”

江溯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不等聂观澜回来?”

温知白动作一顿,指尖捏着衣架边缘,指节泛白。

她没回头,声音很平:“她不回来了。”

“为什么?”

“她说——”温知白喉头滚动了一下,终于转过身,目光直直刺向江溯,“她说她终于明白,有些游戏,玩一次就够了。再开新副本,得等旧存档彻底删除。”

江溯眸色微深。

温知白却不再看他,合上行李箱扣,拖着箱子走到玄关,弯腰换鞋。她穿的是双素白帆布鞋,鞋带系得一丝不苟,动作利落得近乎冷酷。

江溯跟过去,蹲在她身侧,替她把松脱的鞋带重新系紧。手指灵巧地绕过鞋带,打了个标准的蝴蝶结。

“知白。”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害怕的从来不是我。”

温知白系鞋带的手指顿住。

“你怕的是——”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她脚踝,“你自己居然会想要我。”

温知白猛地抬眼,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却又在下一秒被强行压下,只剩一片冰封的湖面。

她站起身,拎起行李箱把手,声音冷得像淬了霜:“江溯,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总把别人想得太复杂。”

江溯也站起来,没反驳,只是笑了笑:“那祝你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