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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新闻学魅力时刻!(第1/3页)

这是一次成功的会议。

这是一次永载史册的会议。

大朝议终场之时,圣母皇太后对着全场代表们频频挥手,同时缓缓后退,她后退的步伐格外谨慎,生怕被坠至脚踝的马裤绊倒。

不能摔跤,凤冠会...

养心殿内,冰块在铜盆里咯咯作响,水汽蒸腾,却压不住一股沉闷的焦灼。西太后刚脱了左靴,右脚还悬在半空,安德海跪在地上,手抖得厉害——不是怕,是热的。他额角沁出黄豆大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进衣领,脖颈上青筋微微跳动。他不敢抬头看太后的脸,只盯着那截被汗浸得发亮的小腿肚,骨肉匀停,筋络隐现,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弯刀。

“慢些。”沈墨卿声音沙哑,喉结滚动了一下,“别碰脚踝。”

安德海的手指立刻顿住,缩回半寸。他记得去年冬至,太后摔了一跤,右踝骨裂,太医说若养不好,日后雨天必疼。可那伤早好了,连一丝肿胀都没留——可沈墨卿仍记着,且记得比他自己断过三根肋骨还清楚。

殿外忽起一阵急风,卷着枯叶撞在朱红门框上,啪嗒一声脆响。宣武帝下意识攥紧紫金冠带,指尖泛白。董福祥却抬眼望向殿角那架西洋自鸣钟——铜摆正晃到第七格,秒针咔哒、咔哒、咔哒,像催命鼓点。

“电报局的人呢?”沈墨卿忽然开口,靴子终于落地,赤足踩在冰凉地砖上,脚趾微蜷。

“已候在外头。”安德海抢答,嗓音劈了叉,“六名译电员,两台新式莫尔斯机,还有……还有福建巡抚衙门送来的原稿底本。”

“叫进来。”

话音未落,四名穿灰布直裰的年轻译电员鱼贯而入,每人捧着一方黄绸包着的硬木匣,匣盖掀开,露出黑亮发沉的铜键与缠满漆包线的线圈。最后进来的老者须发皆白,左手缺三指,右手袖口绣着暗金蟠龙纹——那是前朝军机处密电房的旧标。

“李师傅。”沈墨卿颔首,“你来念。”

老者喉结上下一滚,从怀里掏出一枚放大镜,凑近电报纸边缘细细扫过:“‘同道堂’印鉴倒置,油墨晕染三处,边角毛刺七处……印泥含松烟三成、朱砂五成、牛胶二成,与去年腊月御用印泥配方一致,但牛胶陈化不足,显涩滞。”

沈墨卿没说话,只把电报纸翻过来,对着窗外透进来的日光——纸背果然有极淡的水渍痕迹,呈扇形扩散,像是有人仓促间用湿帕子按过又擦干。

“这纸是福建官纸局七月新造的‘云霞笺’。”李师傅声音陡然拔高,“但七月十五日之前,该局匠人因瘟疫死绝,七月十六日才由浙江调来二十名抄纸工接手。这批纸……”他顿了顿,从匣底抽出一张未拆封的样纸,迎光一照,“纤维粗细不均,帘纹歪斜——是赶工所致!”

殿内静得能听见冰块融化的滴答声。

宣武帝忽然问:“那……曾国藩真要反?”

沈墨卿冷笑:“他若真反,何必等火车修到保定?早该在南京设伪廷,铸印颁诏,召告天下。”他踱到殿中青铜仙鹤香炉旁,伸手探了探炉壁温度,“苏赣粤鄂四省兵车齐发,表面是勤王,实则……是逼宫。”

“逼谁?”董福祥终于开口,金簪在鬓边颤了颤。

“逼您。”沈墨卿转过身,目光如刃,“逼您废除‘去她委员会’,逼您交出京畿新军虎符,逼您承认南方督抚联席会议为合法议事机构——甚至,逼您下诏‘逊位’,改称‘太上皇’。”

“放屁!”董福祥拍案而起,茶盏震得跳起三寸,“本宫岂是朱允炆?!”

“您当然不是。”沈墨卿语气温和,却让人心头发冷,“朱允炆输在优柔,您输在……太懂人心。”他指向李师傅手中电报,“左宗棠这封奏折,明面是告发曾国藩,实则在给所有人递刀——刀柄朝南,刀刃朝北。南方各省见了,知道朝廷疑忌自己;北方诸将看了,明白太后信不过他们;而您……”他微微一笑,“您看到的,是左宗棠忠心耿耿,连夜飞章告变。”

董福祥脸色骤白,手指抠进紫檀扶手雕花里,木屑簌簌落下。

“所以这印,是假的?”宣武帝声音发紧。

“印是真的,人是假的。”沈墨卿从怀中取出一叠薄纸,竟是同一份电报的七份抄本,“左宗棠七月六日拂晓发报,七月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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