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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哇哦,仙剑二美!(3/3)(第1/4页)

听到沈星宇这么说…

杨蜜大概介绍了一下她的角色,然后问:“你说我接不接呢?”

“…你…”沈星宇想了想,然后道:“最好不要…你都好多年没演过恶毒女反派了…”

杨蜜立刻不乐意了:“怎...

片场收工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只剩摄影棚顶上几排冷白LED灯还亮着,像悬在夜空里的残星。沈星宇站在升降机平台边缘,没急着下去,双手插在牛仔裤兜里,仰头盯着刚拆下来的摇臂支架——那根银灰色金属臂还沾着半干的防锈油,在光线下泛出哑青色的冷光。他看了足足两分钟,直到杨蜜裹着薄羊绒披肩走过来,把一杯热美式递到他手边。

“又看它?”她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

“嗯。”他接过来,指尖触到纸杯外壁温热的弧度,“这玩意儿,跟《昆仑篇》最后一镜用的是同一台摇臂。”

杨蜜没接话,只是侧身靠在钢架旁,抬眼望向远处尚未拆净的昆仑雪域布景——那些用发泡胶与喷绘板搭出来的冰川断层,此刻在阴影里显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风从未封严的棚顶缝隙钻进来,卷起几片被踩皱的银箔纸,簌簌掠过她脚边。

“你记得吗?”她忽然开口,“拍‘雪崩回溯’那场,吊威亚的钢索突然打滑,你后腰擦过冰棱,当场渗出血丝,可镜头没停,你咬着后槽牙把台词念完,血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淌,在监视器里像一道暗红溪流。”

沈星宇笑了笑,吹了吹咖啡热气:“那会儿以为自己能扛住所有事。”

“现在扛不住了?”

“不是扛不住……是发现有些事,扛住了也没用。”他顿了顿,目光落回她脸上,“比如《东坡遗事》剪完第一版,郭凡说节奏太沉,建议加三场戏——苏轼夜访王安石、黄州寒食帖焚稿、儋州教童子读《论语》。我全否了。他说:‘星宇,观众需要情绪支点。’我说:‘可苏轼写‘九死南荒吾不恨’的时候,心里根本没想给谁支点。’”

杨蜜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捻着披肩流苏。

“结果呢?”她问。

“结果郭凡把初剪版发给了申奥。申奥三天没回消息。第四天凌晨两点,微信弹出来一条语音——就一句:‘老沈,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监制这部电影,不是为了证明苏轼多硬骨头,而是为了让今天的人,看见骨头缝里还能长出花来。’”

她轻轻“啊”了一声。

“我删了二十分钟戏。”沈星宇低头啜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根蔓延,“加进去了三场——但改了。苏轼夜访王安石那场,我不让他进门,只拍他站在雪地里,呵出的白气被风吹散,门内暖光映在他睫毛上,一明一灭;寒食帖焚稿,火盆里烧的不是真稿,是几张写满错字的草纸,灰烬飘起来时,镜头推近他右手——虎口茧厚得发亮,那是抄经抄出来的;儋州那场,孩子读《论语》读错了句读,苏轼没纠正,只把竹简翻过去,露出背面自己画的小狗涂鸦。”

杨蜜怔住:“你……什么时候改的?”

“杀青前夜。”他望着她,“申奥说对了。文艺片不是考古,是点灯。灯芯要够粗,光才照得进人心里。”

远处传来场务清点道具的吆喝声,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咳嗽。沈星宇把空纸杯捏扁,随手扔进回收桶:“明天开始,《消失的她》筹备会。陈思成定了三亚亚龙湾做主场景,钠扎已经飞过去勘景,热芭在补台词本,王初然和陈瑶在练双人舞——为假李木子被囚禁那段设计的‘镜子迷宫’戏。”

“镜子迷宫?”杨蜜挑眉。

“嗯。陈思成坚持实景搭建,不用绿幕。他说观众早看腻了AI生成的虚假空间,要让人一走进去,就分不清哪面镜子里映的是真脸,哪面藏的是刀光。”沈星宇扯了扯嘴角,“他还让我写首主题曲。”

“你答应了?”

“写了。”他从手机里调出一段音频,点开——没有歌词,只有钢琴单音反复叩击,像水滴坠入深井,每三秒一声,持续十六次后,骤然混入极低频的弦乐震颤,仿佛地壳在暗处缓慢撕裂。“叫《第十七滴》。”

杨蜜听完,没说话,只把披肩裹得更紧了些。

“你信不信?”他忽然问,“《怒火·重案》票房破25亿那天,谢亭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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