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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顶流没有假期!(3/3)(第1/3页)

《长津湖》的看法?

咋了,你想让我被封号?

——深焦 DeepFocus发文章批评《长津湖》剪辑、特效、叙事的技术问题,然后文章被删除,账号短期封禁十五天!

没错,被封了半个月!...

片场外的夕阳正沉进西边楼宇的缝隙里,把最后一道金红抹在《经常请吃饭的姐姐》那块临时搭起的杀青牌上。木板边缘还沾着几粒没擦净的面粉——前两天拍厨房戏时撒的,混着汗渍和一点油光,在余晖里泛出温吞的哑色。杨蜜站在牌前没动,手指无意识抠着牌角一道毛刺,指甲盖被晚风一吹,透出点薄粉。她没看沈星宇,但余光早把那人从监视器后起身、拎起帆布包、朝她走来的全过程收进去了。

沈星宇停在她身侧半步远,没说话,只把手里那罐刚拧开的冰镇乌龙茶递过去。杨蜜迟疑一秒,接了。指尖相触的刹那,他拇指在罐身轻轻一磕,发出极轻的“嗒”一声,像按下了什么开关。

“你手心出汗。”她说。

“热的。”他答得干脆,目光却落在她耳垂上——那里有颗极小的痣,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可他知道位置。三年前第一次试妆,他盯着她耳后看了三秒,被刘伟强用剧本卷成筒敲了下脑袋:“看人别看痣,看戏看眼底。”

杨蜜把茶罐举到唇边,喉结微动,吞咽的动作很慢。她忽然说:“今天拍完,我回酒店收拾行李,明早飞三亚。”

“《斛珠夫人》开机?”他问。

“嗯。三天后补拍水下戏份。”她顿了顿,“你呢?《消失的她》定妆照拍完没?”

“拍了。陈思成非要我穿白西装,说像‘清醒版李木子’。”他笑了笑,又摇头,“其实更像殡仪馆接待员。”

杨蜜噗嗤笑出来,笑声短促,像被什么掐住了尾音。她抬眼看他,睫毛在斜阳里投下细密的影:“你真打算让假李木子穿婚纱跳海?”

“剧本改了三稿。”他耸肩,“最后定的是——她穿着婚纱站在甲板上,海风吹得裙摆翻起来,像一大片被撕碎的云。镜头从她脚踝往上推,推到腰,推到手,推到手腕上那只仿制的梵克雅宝四叶草镯子……再切到她松开手,镯子坠海。全程没脸。”

“狠。”她点评。

“不狠怎么骗过观众?”他声音低下去,“王初然演真李木子,眼神是空的;你演假的,得把那种‘正在学怎么当一个人’的劲儿演出来。不是装,是摹仿——像临帖,一笔一划都得像,可又不能全是她的影子。”

杨蜜没应声。她把喝剩半罐的茶递还给他,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压,又收回。这个动作太熟稔,熟稔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沈星宇却倏地攥紧了罐子,铝壳被捏得微微凹陷。

远处传来场务清点器材的吆喝声,夹着几声拖长的“收——灯——喽——”。一辆厢式货车倒车进院门,轮胎碾过碎石,发出沙沙的响。杨蜜忽然问:“你监制的《东坡遗事》,剪辑到哪了?”

“粗剪完了。”他答得快,“申奥拿去调色,郭凡在配乐。主题曲我写了两句词,被申奥骂得狗血淋头。”

“写啥了?”

“‘黄州雪冷,赤壁舟轻,一蓑烟雨任平生。’”他念完,自嘲地扯嘴角,“他说太满,没留白。改成‘雪落无声,舟过无痕’,现在还在吵。”

杨蜜望着货车后厢门缓缓合拢,铁皮摩擦声刺耳。她忽然说:“上个月在海南,你跟谢亭锋打过一架。”

沈星宇没否认。他仰头灌了一口茶,喉结滚动,罐子空了。

“不是打架。”他纠正,“是摔跤。在酒店泳池边,他抢我手机,说要删掉我偷拍他啃菠萝的照片。我躲,他扑空,栽进水里。水花溅到我裤子上,全湿了。”

“照片呢?”

“删了。”他摊手,“他湿着头发站我面前,浑身滴水,说‘沈导,您这职业病比哮喘还难治’。”

杨蜜笑出声,这次没憋。笑声惊飞了电线杆上两只麻雀。

沈星宇也笑,可笑着笑着,忽然止住。他盯着她的眼睛,瞳孔里映着渐暗的天光,像两口将熄未熄的井。“杨蜜,你信不信——人这一辈子,真正能攥住的东西,少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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